不错,能叫本身就居住在阿巴斯奇亚的斯沃德,下意识的就觉得这个人是个南方人,而他又能轻易的接触到军队中的将军,这样的人在军营中只有一个,那就是来自塞浦路斯农兵的指挥官,农诺。
斯沃德并不喜欢他,抛开他在军队中的能力而言,这家伙就是一个十足的乡巴佬,自负而又过分自大的混蛋,贵族礼仪教育的露网之鱼。用皇帝对他的一句评价来,“塞普鲁斯没有贵族了吗,为什么要派遣一个如此失礼地农夫来给我做军事顾问。”
是的,如果刨去农诺·艾利斯德名字中的后半部分,再拔掉他头顶的公爵头衔,将他扔到他带来的那一千名士兵里面,任凭谁的判断不出来,他和那些农兵们之间有什么分别。
斯沃德不动声色的将农诺的手从肩膀上拿了下来,迅速的在脸上勾勒出一个足够和蔼而又不失体面的笑容,道:“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艾利斯德大人,您也认为,这是一场好的宴会,不是吗?”
如果按照贵族之间惯有的礼节,农诺至少要向斯沃德回一个礼,才能算是体面的交涉,但显然,他并不能理解这些礼仪存在的意义,这个南方来的将军,就像是他高高的堆砌起来的方下巴一样的不近人情。
他冷冰冰的回复道:
“军团长,如果就连你也这么想,我觉得我现在还是趁早打道回府的好,因为如果我撤湍足够及时,至少还能从哗变的军队里面多拽回去几个南方的伙子,如果我的运气足够好,没准还能救下来几个帝国的贵族。”
农诺的话称不上多体面,在讲述事实的同时,还不忘在嘴巴上稍稍扎斯沃德一下,但在此时的骑士团大团长来,这个态度要胜过一万句甜言蜜语。
他迅速的环视了一遍周围人群的反应,大部分的士兵都已经找到了自得其乐的办法。只有几团干干净净的篝火与他作伴。
“如果您还能够听我指挥,那就请您先放一放撤湍想法,从我们面前的这桶酒里面称出来一点,然后假装跟我喝一杯,不要让周围的人注意到我们,懂吗?”
南方来的将军用力的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在用他自己那独特的头脑,来衡量斯沃德提出的意见的价值。最终,服从命令的传统思想占据了他的头脑,他极度不情愿的从面前打开的麦酒桶中取出浅浅的一杯酒来,跟斯沃德碰了一下杯子,然后喝下了杯中之物,道
“现在可以了吗?将军,你似乎有个计划。”
“我在四前向北地的奥洛夫派遣了一位信使,我手下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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