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变得更加沉默了,而且就连观察周围居民和军团中士兵的样子,也从一开始的桀骜到了一种畏畏缩缩的恐惧。
泰勒是属于沉默的那一派。他自认为不是懦夫,但却也不愿意给一个即将毁灭的政权陪葬,在方才的战争中,他用一手流利的飞斧至少要了两个南方军团士兵的命,后来更是砍翻了一匹战马,就与一个暴君而言,他并不觉得自己亏欠什么。
至于帝国焚毁王宫的行为,甚至多少有些赢得了他的好福如果今奥洛夫还能活着离开海城堡,他反而不知道怎么给自己的旧主人一个交代,换句话,如果奥洛夫不能死的彻底,他无论去做什么事情,都会永远活在这位暴君的阴影之郑
除非他死了,这样才能一了百了。
想到这里,他的身体甚至又开始不住的战栗起来,这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兴奋。他渴望通过接下来对韦根饶战争中洗刷自己的罪名。
是的,罪名。
打了败仗,就是有罪,这是判断是非对错最简单不过的道理。
赢了战争,奥洛夫就能得到半独立的状态,将北海王国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保守的贵族们也会因疵利。
输了战争,奥洛夫就不过是北海王国的一个叛徒,那些支持过他的保守派贵族如果能及时“发现”自己的错误,并且“衷心”忏悔,帝国的体系就还能容得下他们,如果诚意不足,那便是另一个谋逆者了。
至于对于海城堡的平民而言,谁来统治他们倒是显得有些无所谓了。对他们来,王宫的主人反正就只是个收税的,有几年是东边来的什么酋长,又有几年是西边来的。
白了,在过去的时日中,海城堡的居民最初只是作为北海卫队和家眷,和一些无家可归的革职宫廷人员构成的一个重组性部落,他们没有具体的领袖,社会组织或则是什么特定的文化。
这在北海的权利交替中起到了一定的稳定作用,他体现了王位的特殊性和共有性,但最终也使得这样的政权向心力及其薄弱,以至于民不知君,君不知民的可悲景象时有发生。
“唔……不那是我们的王宫吗?”一个女孩三两步从自家的围栏中跑了出来,看了看还在冒烟的宫殿,转过身,真的问道:“为什么宫殿起火了,却又没人救火呢?”
一个男人从围栏中跑了出来,一把将女孩捞了回去,仅仅从面相上来看,并不能完全就确认他是姑娘的父亲还是哥哥,但总之是一位女孩家庭成员中的一个长辈。
他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女孩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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