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小子,但我要警告你,大普鲁斯的帝国在北方最不缺的就是莽夫和蠢货,就算是现在的陛下不想要你的命,但可不代表他们不想用你的脑袋换去领赏!”
这位“埃蒙德”骑士的脸色便一下子变得有些红了起来。
“谁要你提醒这些?骑士团的人,费利佩的走狗!我告诉你,我们,我们家族的人就没一个怕死的孬种!”
见到眼前的这位骑士是这么个愚蠢的态度,何塞骑士便也失去了与他继续闲聊下去的兴趣。
更何况,侮辱红狮先帝这件事情,也确实是有些触及到了他的底线。皇帝故去之时,他还很年轻,没有像是那些老家伙们一样,把心都葬在了那里。
但就他前半生的人际关系而言,却又离不开那位相当“勇敢的君王”……
因此,当别人侮辱费利佩“大帝”之时,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增进了自己攻击的频率。
短暂的休息过后,场面上的局势最终却是以另一种“一面倒”而作为发展的趋势。
何塞骑士不再执着于进攻埃蒙德的躯干部位,而是从他的手腕上做起文章来。
比起在训练室中留下的汗水而言,在战场上流过的血毋庸置疑的更有效果。
在第二次叫手的起初,埃蒙德还尝试着进行了两次进攻,但整个人却是有些明显的不在状态,手腕上挥舞出去的剑就好像是在划水一样的缓慢,何塞骑士不过是稍稍向后退了半步,便躲避开了大剑的挥舞。
而与之相对的是,何塞骑士明显的增加了他进攻的次数。
就轮起用剑的天赋而言,就算是加上韦迪亚这一代人,和马库斯那一代人并在一起,也再找不出第二个何塞骑士来。
再埃蒙德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中,韦迪亚也终于放下一口气来。
何塞骑士已经完全掌握了“节奏”。
埃蒙德已经累到有些神经虚脱的时候,何塞骑士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依然能保持在最好的状态。
他看上去恍若闲庭若步之间的攻击,却次次都是卡在埃蒙德正要换气的点上。
而埃蒙德想要用剑反击的时候,何塞骑士就好像一条鱼一般的游出那个范围之外。
一个之能被动挨打,而另外一个则可以游刃有余。在靠着意志力强行硬拖过去一段时间之后,埃蒙德最终还是坚持不住。
平时穿起来行动自如的盔甲,此刻仿佛有一千斤这么重,而原本只是“有些分量”的巨剑,此刻防守起来也变得越来越力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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