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这座城市就未曾沦陷过。我们现在是在创造历史,所以,在战争中遇到什么困难的地方,也都没有什么必须要计较的,明白吗?”
“更何况,你刚才还提到了战损比……你说我们在战斗上遭受到了更多的损失,对吗?”
诺兰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
这也正是他请罪的原因。
而爱德华则是大手一挥,颇具豪气的讲到。
“你看过敌人那城墙上的士兵没有?他们的身上根本没有几个穿戴盔甲,手上的兵刃也是五花八门残缺不全。这一切只能引证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方才与你野战的士兵,已经是他们全部的兵力了,剩余的人,不过是些民壮而已。”
“要论起投入的兵力来,你调度了四千的兵力,是我们人数的四成,而敌人则是倾巢而出。而抡起伤亡人数来,我们伤了三百个弟兄,是我们一万人的不到半成。而敌人伤了两百,是他们总数的两成!从战争的结果来说,他们主动出城挑衅,是你将他们击退了回去。如此打仗,我们再来几次,则是必胜的结果,何来的战败,我切再问你一次,也问问营帐的诸将一次,统领诺兰,还有我面前的两位将军。他们究竟何罪之有?!”
再听过这些话之后,韦根人的营帐中终于燃起了一阵欢闹声。
它虽然来的要更晚一些,但却完全盖过了城中的喧闹。
在事实上,康诺订公爵领内的情况,甚至要比爱德华说的还要更糟糕一些。
原本的城防军,本来就看不起那三百余名从野地里溃逃来的帝国士兵,而在他们有了战场上主动溃退的经历之后,那之间的矛盾就更大了。
而帝国军团的士兵则是对于公爵制定的以卵击石的战争计划表示不满。
他们甚至直接当着城中平民的面,直接斥责了小公爵完全不懂如何领兵打仗,如果不是韦根人在战场上犯浑,他们这些城防军,现在的尸体估计就已经要被野蛮人挂起来耀武扬威了。
为了不使矛盾升级,小公爵只好下令,将他们暂且关押起来。
这样,康诺订公爵领地上可以使用的剩余部队,就不是简单的一千人减两百人,而是直接对半砍了下去。
如果不是公爵领地的民心的确可用,现在这个不算很大的城堡上,估计来最基本的守城位置都站不满。
真不知道如果当年铸成此城的第一代公爵大人,如果发现自己的后代手下的士兵,连自己当年划分出来的守城位置都站不满,会不会气的从棺材板里面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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