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就已经脱手飞出。
严二娘飞身而起,使用双脚点了周老四的左右肩井穴。
熊开山翻身下马捡起狼牙棒掂量了一下:“好小子,难怪你口出狂言,竟敢和我爹爹打赌。原来你手底下还有一把子力气,这根棍子竟然有六十多斤。”
双方把事情说开了,大家不过是呵呵一笑。
张承宗虽然年轻,但的确就是一个很热情的主人,于是熊储等人和周老四就到了老张家。
大户人家诸事便捷,一杯热茶还没喝完,两桌酒菜眨眼功夫就已经上齐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张承宗这才找到工夫重新询问周老四“借”马匹的事情。
毕竟周老四并不是马贼,在这一方的名声并不坏,所以要问个清楚。
“张公子,说实话我就是气不过啊!去年不是吗?我和兄弟们在孤山堡北面马场给人家养马,可是北蒙鞑子突然南下抢劫。总兵官曹文韶手下两千六百多人,竟然见死不救。”
周老四又喝了一杯酒,把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顿:“汤引绩参将看到数百乡亲被抓走,只能率领自己的亲兵卫队独自追了上去。结果乡亲们得救了,但是汤引绩参将手下的一百多亲兵全部战死。你们是没有看到,那真是惨啊!”
“一支狼牙箭从汤引绩参将的左腮射进去,又从右腮穿出来。即便如此,汤引绩参将还是拼死斩杀了鞑子兵的那个百夫长。然后孤身一人站在孤山堡城门外,一到第二天清晨。我们看到他的时候,其实早就死了。”
“但是他手握大刀,双目圆睁。就那样怒视北方,始终没有倒下。身后的城墙上还留下了他用鲜血写的一首诗:‘手持长剑斩渠魁,一箭哪知中两腮。戎马踏来头似粉,乌鸦啄处骨如柴。交流有义空挥泪,弟侄无情不举哀。血染游魂归未得,幽冥空筑望乡台。’”
啪的一声,熊储虎目含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壮哉,汤引绩!曹文韶论罪当斩!”
“谁说不是啊?”周老四又灌下一杯酒:“我东家的马场被抢光了,全家都被杀了。我和兄弟们奋力冲杀一整夜,结果就看见汤引绩参将最后的遭遇。我们没有了生活来路,只能四处飘荡。”
“好不容易来到了大同关外的马市给人家养马,最近鞑靼又开始过来闹事。关内所有的官军都噤如寒蝉,根本不敢出面替老百姓做主啊。马市的生意没得做了,我们兄弟只能为吃饭发愁。”
“后来碰到张公子管饭,但马场里面本来就有很多人养马,我寻思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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