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土登法王气得直跳脚。如果不是耶里察台拦着,蒲昌年早就要挨揍。
耶里察台是林丹汗国师耶律望的得意门生,心机深层,属于一代枭雄。
虽然蒲昌年语气轻蔑让他心里很不爽,但是顾全大局还是能够做到的。
所以耶里察台只能算一个枭雄,绝对不算妖孽,说出话来都很有分寸:“听九公子的意思,似乎胸有陈竹,能够很快打破僵局?”
九公子,是蒲昌年报出的名号,他现在还不想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还需要胸有陈竹吗?这种问题,如果放在我们中原地区,只要不是个天生的傻子,就能够一瞬间拿出几十种办法。”
蒲昌年冷哼一声,把两个人鄙视得一钱不值:“我真不知道你们是如何长这么大的,而且没有笨死,现在竟然还活着,你们真应该感谢老天爷瞎了眼才对。”
耶里察台不仅没生气,反而满脸堆笑:“九公子天下雄才,当然不会和我们这样一群粗鄙不堪之人一般见识。不过九公子请放心,坐床活佛虽然远在千里之外,我已经安排人飞鸽传书。”
“土登法王和在下来到这里时日不短,可惜人拙计穷,至今一事无成。如果九公子能够稍加点拨,让我们略有寸进,我相信大汗对公子一定会倒履相迎。等到大功告成,就凭公子大才,封侯封王也不在话下。”
蒲昌年既然是绝顶妖孽,当然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他之所以一反常态把耶里察台和土登法王鄙视一顿,不过是自高身价的一种手段,从而实现自己的目的而已。
也正因为蒲昌年是一个绝顶妖孽,所以对于勾心斗角具有独到的见解。
耶里察台口是心非的甜言蜜语,他根本就当成耳边风,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蒲昌年沉吟不语,其实就是在内心紧张推演谋略的各种细节,还有可能出现的各种变化。
进行一次战略设计和直接指挥一次战役相比,前者的难度更大,这一点蒲昌年实在是明白不过了。
现在,要想打动什么坐床活佛给自己疗伤,成败就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上面,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蒲昌年虽然是一个绝顶妖孽,他也知道其中的利害。
“其实,你们两个人的目标看起来好像是两件事,实际上就是一个问题。”蒲昌年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房顶,小心地斟酌词句:“你们之所以失败,关键就在于没有找到解决困难的切入点。”
耶里察台刚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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