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虽然皈依我佛,但是心中的妄念难消,而且手段卑鄙,所以各部族人心不稳。目前得到消息,乌珠穆沁部很可能外逃漠北投靠车臣汗。”
“最近一个时期以来,建州女真族人始终在妄图西进,而且有笃布巴的黄教暗中作乱,大蒙古很可能四分五裂,土崩瓦解。”
“师尊沙尔巴活佛因为受到笃布巴的牵制,不能亲自出面处理地方事务。但是师尊不愿看到本地部落外逃,所以让贫僧把乌珠穆沁部外逃的消息送过来。阿弥陀佛!贫僧告辞了,多谢熊储施主的一剑之恩!”
苍巴戟走了,用左手抱着被熊储一剑削断的右臂走了。
走得泰然坚定,走得干干净净,仿佛人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不过苍巴戟没有向西南方向走,而是掉头向东北方向而去。
熊储知道,苍巴戟没有回到粆图台吉身边,而是要回到赵城(今克什克腾旗),也就是红教活佛沙尔巴的驻锡地。
废了苍巴戟的武功,却让他能够潜心向佛,这是熊储没有想到的。
其实也不能叫废了武功,而是应该说废掉了苍巴戟赖以成名的大手印,内功却完整保留下来了。
不管怎么说,苍巴戟身上透露出来的坚定向佛的意志,却对熊储产生了巨大的心理触动。
一个人可以没有值得炫耀的武功,但却无法阻止他忘记一切身外之物,集中全部精力追求更高的心灵境界。
这是一种精神,应该受到所有人的尊敬。
熊储心中对于苍巴戟也非常敬重,这是他第一次敬重一个自己原本想杀掉的人。
通过苍巴戟的现身说法,熊储终于明白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心灵纯洁的好人。
即便是乌思藏那种蛮荒偏僻之地,同样有心灵纯洁之人,苍巴戟就是这样的人。
“苍巴戟竟然是一位正人君子,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万练突然出现在熊储身边:“通过他刚才的一番话,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我们曾经受到了多大的磨难,但是一贯采用偏激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那绝对都是错误的。”
熊储看着苍巴戟远去的背影点点头:“只有胸怀天下,慈悲为怀的人,才有资格谈论拯救天下百姓。”
“但是我现在不想和主公讨论是否应该慈悲的问题。”万练摇摇头:“我想和主公讨论的,恰恰是苍巴戟刚才所说的那封信。”
熊储和万练回到中军帐,围绕苍巴戟所说的乌珠穆沁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