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带起一个大窟窿,疼到麻木,丧失知觉。
许暮捏着盒子,所有的情绪都聚集到了手上,蓄力太猛捏扁了纸盒。
他扒开纸盒子,露出里面的药片,剩下几个空窟窿,一看药片被吃掉了。
许暮感觉自己快死了,心疼道抽搐,快喘不过气来了,像是有什么东西拉着心脏极具往下坠。
宁偲推开门时撞上许暮沉痛的视线,短暂对视了几秒,波澜不惊地挪来。
目光下移停在他手上,脸色才变了变,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
宁偲去夺药,嗓音干涩地开口:你拿我要做什么。
她后悔没有自己犯懒没有剪成小片放在包包的夹层里。
许暮苍白的嘴唇动了动,红着眼睛看她,眼神直直地快要把她看出个窟窿来。
你每次都吃?他记得自己每次都做了措施,轮不到她吃这种药。
宁偲也很坦然地承认:是啊。
许暮感觉心上又被扎了一刀,刺入血肉里一刀又一刀,鲜血淋淋,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然后又听见她宁偲说:所以你每逼迫我一次,我就吃一颗,你满意了吗?
所以你满意吗?许暮?
我做的让你放心满意吗?
我不会怀上你的孩子,也不会生下你的孩子。这辈子都不会。
她怕外面的人听见,忍了又忍才没声嘶力竭地喊出来,而是选择面无表情地陈述。
她的话化成无形的武器撕裂着许暮的心。
许暮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冷得,浑身忍不住抖了起来,苍白的嘴唇打颤,他死死地望着宁偲。似乎把所有的情绪都倾注了进去,当他试图看穿那双来平静无波的眼睛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无声地哽咽着,脑子里闪过这些年自己的胡作非为,讥嘲般的笑了,报应啊都是报应。
当初怎么踩碎一个人想心,他就该受到这样的报应。
这都是他欠宁偲的,他以为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人也是好的。早晚朝夕相对,总会温暖起来的,距离就没那么远了。
可是这么久了,阿偲的那颗心真的死了。
宁偲怕许暮突然胡来,更怕他真把这些药丢了再胡来,于是趁他失神,夺了过来攥在手里。
阿偲。许暮无力的唤了声,以后我不逼你了。
宁偲静静地盯着他,冷冷淡淡道:谢谢你能想通。
眼里的水雾模糊了视线。许暮抬眸看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