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倦揉了揉冻得通红的手指,哈了口气,慢慢往回走。
天气太冷了。
身体都冻麻木了,脑子也无法思考了。
许暮离开后,宁偲蒙头睡了一整天,傍晚俞琬家请吃饭,她也没去。
温乔没有强求,给她带了一份饭菜回来。
半夜时,宁偲从床上爬起来,趴在垃圾桶边干呕,脸色苍白,恨不得把苦胆水都吐出来。
温乔以为她是水土不服,找了橘子水给她。
喝完,一样吐。
喝什么吐什么。
温乔有点着急,披着衣服去找镇上的医生过来看看。
宁偲捉住温乔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按在床上,虚弱道: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温乔见不得她这么倔,明明难过的要死,还要嘴硬地说没事,这吐成这样是没事吗?
宁偲摆手:真没事。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宁偲吐够了,稍微缓了点,拿水漱完口说:今儿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温乔去厨房热了饭菜,给宁偲送来。
宁偲一看见堆在上面的大片肉。捂着嘴又是一阵干呕,摆手让温乔把饭端走。
容姨听见动静,披着外套过来看,见宁偲这样,温乔又说看见肉就吐,露出了古怪神色。
容姨是知道许暮和宁偲在一起,至于个中曲折是不知道的,观察了半晌问:阿偲啊,你好事儿什么时候来的?
好事儿?
宁偲吐到脑子短路。一时没反应过来,狐疑的嘀咕了一句恍然大悟,我一向不准,上一次还是两个月之前。
她身体不好,内分泌有问题,所以经常推迟好几个月,浑然没在意过。至于白天许暮拿得药,她没敢吃,一向单子小怎么可能吃那种药。她只不过是用来虚张声势的。
容姨点了点头说:除了吐还有啥感觉吗?
宁偲摇头。
容姨拉过温乔说:你去给她换点清淡的吃食,明天去药店买点早早孕试纸。
容姨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宁偲听清。
她维持着呕吐的姿势,僵了半晌,后背不住的冒冷汗,胃里抽了下又翻江倒海难受。
上次。
许暮喝醉了。
应该没有那么巧合。
宁偲漱了口,强行压下胃部的不适,即便想吐也不让自己吐,不一会儿头上憋出一层薄汗。
容姨见她这么倔,心疼不已,安慰道:傻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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