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住她的腰,往上一提抱了起来,走了几步扔在床上。
温乔被火热身体抵进柔软的被子里,温热的鼻息吐在耳边,刮过侧颈薄弱皮肤,勾起一阵酥麻。
温乔弓起身子,把头埋在他的颈侧,说着平时不敢说的话,惹得陆云铮热了眼,按住她肩膀不管不顾起来。
月亮高悬,半边隐藏在云层里,洒下的月光,平添旖旎。
屋内人影晃晃,好似要将月色摇醉。
陆云铮一遍遍亲吻她,浓情时贴着粉红细嫩的耳廓说:我们结婚好不好?
温乔意识涣散,脑子早已经停止摆动,也没听清陆云铮到底在说什么。
没等到她的回答,他不满地顿了下,再生个宝宝?
温乔咬着唇,依旧没回答。
天边的云层散开,露出一点光亮,屋子里人才将歇,相互依偎着沉沉睡去。
这个夜晚。有人好眠,注定有人失眠。
许暮输完液,烧算是退下来了,睡得昏昏沉沉,好几次被噩梦吓醒。
最荒唐的一次是他梦见宁偲怀孕了,大着肚子参加同学聚会,她老公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提起她老公,她一脸笑意,一看就是呵护的很好那种。
他酸得舌尖发苦,一个劲儿安把自己灌醉。
眼睁睁看着哪哪不如他的男人把宁偲接走,疯了一般追出去,车刚开上匝道就出车祸了,他在副驾驶被撞得皮肉都烂了,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
许暮被这种梦反复折磨。
每一个梦都清晰的还原他失去了宁偲的痛楚,每一个结局都很凄凉。
看吧,老天也不让他们好。
许暮睁大了眼睛,眼睛里没有半点困意,看来褪黑色素已经起步了作用了,是该回南城找个医生看看,想了一阵儿,爬起来又吞了两颗褪黑色素,回去躺下继续强迫自己入睡。
关了灯,拉过被盖过头顶,药效短暂的起了作用,许暮再次跌入另一个噩梦里。
再次醒来时,窗外蒙蒙亮。
漆黑的夜未散尽,天光的白还没完全来临,黑白交替时,总给人一种失落和孤独的交错感。
许暮刚从噩梦中醒来,喘着气,只有一点光透过窗帘钻进来,那种交错感就会被放大到无法忽视。
他翻了个身,弓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
饶是这般想着,他才意识到阿偲就像是一根树在心里生了根,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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