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空出来了,总得有人坐上去吧。
许暮心底一沉,沉着嗓音尽量不让自己暴躁。你什么意思?他顿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急切地追问,你要接受李倦?
宁偲说:本来没这么打算,既然你问了,那我就慎考虑下。
许暮眼睁睁看着宁偲拖着行李箱坐进出租车,脚下灌了铅,想追提不起一点力气。
他突然明白,过去的那些年宁偲是怎么忍受他的臭脾气的,而且一次次退让,将自己委屈都包裹起来,可他不知足,变本加厉。一步步将阿偲逼走。
他记得那会儿,阿偲刚学着做菜,每天忙碌学习,有天他应酬喝多了,宁偲就一个劲儿打电话催他早点回去。那会儿他答应阿偲跟阿偲在一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李楚楚出国了,他身边空了,阿偲又太主动,他觉着可以试试。、
对阿偲他始终没有那份心思,也提不起心思。
一起玩的那群人笑话他怕老婆,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凌晨了,他推开门,看到餐桌上一桌子菜,颜色不太好看,味道也一般,心里顿时有些反胃。
阿偲迷糊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扶他,他一把推开宁偲,将她悉心做的菜反扣在餐桌上,冷着脸数落:怎么又是这些,你能不能做点给人吃的。
阿偲脸上的笑容一寸寸褪下去,她眼里包着一包泪,不敢哭,手足无措的道歉:对不起,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说着,她过来扶他。许暮再次推开她,烦躁的说:我去机场吃。
宁偲愣了下说:你要出差吗?
许暮拖着行李箱收拾行李,也不回答她的话,哪是什么出差,就是看她看烦了去酒店住几天。
他胡乱的塞好行李箱,听见宁偲略带委屈的声音:你要出差怎么不提给我说,我好给你……
他最怕念叨,额头突突的跳痛,一把推开杵在一旁的宁偲,吼道:我是不是去哪儿都得给你报备。
他看都不看宁偲的脸色,重重地摔上门。
他在酒店住了一个多星期,才想起宁偲,回到他们同居的房子里。
现在想想。他只是自食其果而已。
活该!
宁偲从三亚回来时,敢刚落地许暮早早地等在机场外面。
九儿和宁偲从机场走出来时,九儿狐疑了一眼,哟,许少还没放弃呢,他到底要做什么。
宁偲说:犯贱呗。
许暮迎过来说:晚上家宴一起吃饭。
宁偲没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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