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边的伞遮在温乔身上,雨水成注往下淌,淋湿了温乔的半个肩膀。
淋得像只落汤鸡,浑身都湿透了,袖口能拧出水来,狼狈极了。
陆云铮抖了抖伞。放在门口,换上拖鞋朝厨房走去。
容姨听见动静探头出来看,一眼就看到湿透的温乔,她快步迎过去,紧张地问:怎么淋成这样?赶紧去洗漱一下,我熬点姜汤。
温乔点头,瑟缩着身子跑上楼,她快冻死了,浑身发抖。
陆云铮把酱油递给容姨,双手插兜很酷的转身,容姨瞥见陆云铮的肩膀也湿了半截,好奇道:你怎么也淋湿了?
陆云铮哂笑了一声。我怎么知道。
雨太脏了,我先上楼了。
那晚,陆家老宅灯火通明,因为温乔发烧了,吓坏了容姨和陆爸,一家人忙前忙后,温乔都朝烧癔症了,昏昏沉沉时还喊着云峥哥哥。
后来家庭医生来了,说她高烧伴随肺部炎症,需要输液治疗,温乔醒来,哭着闹着不要输液,躲在容姨怀里耍赖,钻到被子里不出来,各种办法都用了,人折腾得疲倦了,怎么都不配合。
容姨心疼的不行,最后没法子了,她拎着陆云铮过来哄她输液。
陆云铮最烦温乔搬出父母,被揪到她房间时,也没什么好脸色,黑着一张脸,比下暴雨那天的乌云还黑。
他冷冷地盯着温乔,不输液是打算用苦肉计?
温乔当时恹恹的。眼睛泛红,听了陆云铮这句话,瞳孔震颤了一下,仰头看他:我不是。
陆云铮丢给她一个冷淡的表情,不是,就好好输液。别再折腾我爸妈了。
温乔张了张嘴,她嗓子里干燥发痒,甚至张嘴还伴随着疼痛,被他指着鼻子说很难堪也很难受,眼皮子发沉,眼眶胀痛,意识不断往下坠。快撑不住了。
陆云铮知道她这是动摇了,动了动嘴皮子,我爸妈一整晚没睡,你要是良心过得去,你就继续折腾。
温乔强撑的眼皮子耷下来,挡住了她眼底情绪,好半晌,她才用一种病态沙哑说:我输。
从那之后但凡生病了要输液,温乔再也没反抗过一次。乖乖地等着护士扎针,如果陆云铮没有见识过她当初闹得多狠,一定会被她骗了。那次输液持续了三天,她手背上的血管又细又难找,还很容易漏针,三天后手背上乌青了一大块。
拔完针,护士给了团酒精棉让温乔按着针扣,不要揉不要松手。陆云铮顺手接过棉花按着,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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