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批阅‘知道了’。
胖修睿继续念,不认识的字现场问,最后还为难的说,“他说他没钱,好可怜。”
皇帝......
天色暗了下来,忙了一日的兄弟几个依然没有进展,坐在一起相互交换情报,归纳总结出来就是所有的老爷子都是在茶楼被下的毒,且还是不同的茶楼,他们症状的轻重和喝茶的多少有关系,像文老爷子那种轻症的只是喝了一口。
下面的人探查回来说并未发现什么生面孔,送茶的伙计也说不上来,至于那个黑地仙的线索还在查。
面黑如同锅底的华旌胜闭着眼睛,冷声说就是把京都城翻过来也要将背后主使给找出来!
华旌昌查的最卖力,因为现在大家都怀疑他,他必须要把这个屎盆子抠下来,也只有他抓到了一个可疑之人,可惜还没来得及审问就自尽了,线索便又断了。
“找出这个王八蛋非得要弄死他不可。”
华旌真无力的瘫在椅子上,“我也想弄死他,关键是人都找不到,弄死谁去。”
扭头看着华旌云,“六弟,这事过了咱们一起去你马场泡温泉吧,松快松快。”
华旌云表示没意见,但前提是,尽快结案。
兄弟几个愁眉不展,他们手里查探消息的人平日也都好用,结果到了这个时候全都失灵,更让他们觉得幕后之人深不可测。
夜深人静,夜幕黑的不见人影,在府中密室秘话的文凌霄听了文书勉说的话震惊的嘴都合不上,“父亲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就...太好了。”
他一度都怀疑他的耳朵坏了,他父亲选中的储君居然是个娃娃。
文书勉说了,“我们父子走到今日根本就不可能全身而退,要么继续站在高处,要么就死,没得选择。”
他和皇上说的那些,不过是君臣之间的闲话,实际情形如何,他懂,皇上也懂。
他不能全身而退,但太上皇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文凌霄还是有些没明白,“就算皇上立了储君也不用这么快退下来吧,不得教一教储君?”
哪个皇帝一立了储君赶忙就退位的?
文书勉摸索着手里的茶盏,“前几年皇上需要皇子们一同压制朝臣,皇子们手里的势力也因此快速累积,也不得不说这几位皇子一个赛一个的本事,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极为出色,也正是以为如此,若是其中一个成为储君,又迟迟不能登位,这朝堂就要真的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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