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敌人,相距最少的也有一千五百里地,日夜行军至少在十五日以上。”
“所以临近的对手间发生战事,即便其他人想来参和,等他们到了,战斗也结束了。”
“我们现在处于东边,因此只需要把战略重心放在东南或者东北这两片战场即可。”
“两者相比,我选择东南战场!”
“我们可与徐远达成协议,我军佯攻徐远,实则引诱与徐远临近的司马丹琼率军过来参战。”
“按照司马丹琼的性格,她看见我们这边打起来了,必然不会放过坐收渔利的机会。”
“到时候只要她率军而来,我军和徐远大军立刻挥师向西,联手攻打司马丹琼大军。兵力对比二比一,而且以有心算无心,必然可以大获全胜!”
听完秦叶的妙计,张晓晓佩服之极,可是转念一想,这个计谋中似乎存在一个问题:“宗主,可是我们该如何取信徐远呢?”
“到时候两军合兵一处,嘴上说好佯攻,但是谁又能保证不会假戏真做呢?”
“毕竟我们有三十五万军队,而徐远只有三十万军队,我方在实力上占优,他必然心存疑虑!”
秦叶笑了笑,道:“若我去做他的人质,他岂有不信的道理?”
“我明日便动身去徐远大营,与他谈合作之事。你留守大营,等我的传讯!”
话音落下,秦叶又将自己的兵符解下扔给张晓晓,解释道:“通过兵符可以感应其他兵符所在,我带着它反而会暴露了行踪,所以暂时交给你来保管。”
“这样一来,即便我到了徐远大营,别人见兵符里光点的方位未变,也不知道我已经金蝉脱壳了!”
“不仅如此,徐远见我没有将兵符随身携带,便不敢对我有何歹意。”
“否则,即便他杀了我,也得不到我的兵符,反而会惹来你的全力反扑!”
张晓晓听完,立刻想明其中关节。
秦叶打算以自己的性命为条件,去取信徐远,这无异于火中取栗。
她正欲开口劝说此中危险,但是秦叶却将食指按在她的香唇上。
……
次日清晨,秦叶独自一人向南出发,日夜兼程,披星戴月,直奔徐远大营而去。
张晓晓守在己方的大营之中,坐立不安。
虽然帐外有三十五万石傀大军巡营,但是却无一人可以诉说心中的焦虑。
一天,两天,三天……秦叶离开已有十天,但是依旧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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