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角的血迹,“曾经的青霄神女月素……和凤九鸣一样,她也是我们青霄最耀眼的存在,不过她修炼了禁术,伤了青霄二十一个后离开了青霄……我一直在查她的下落。”
“那你查出六十七年前的事情了?”
“不错。”彤莱动了动身体,力气已经开始恢复了,她一边运聚着灵能一边道,“我相信我的判断,他就是凤九鸣。”
凤栖望着彤莱,似是要在彤莱那娇美的脸上找出这句话可信服的理由。
彤莱一只手按在凤栖的脸上,凤栖一时没注意,被彤莱推倒坐在了船上。
“如果他不是,为什么不回答你的问题?”
凤栖还没琢磨完彤莱的话,凤九鸣已从冰雪中落到了乌篷船船篷顶。
他洒然坐着,一手垂于船上,一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笑意吟吟。
“这话说得很对。”
凤栖得到确定的答复后反而对未知的其它事有了更强烈的探求渴望,但他摒弃了问凤九鸣和彤莱的想法。
作用在彤莱身上的麻痹已经完全消失了,彤莱站起身,抱拳道:“不知前辈可否找到月素?”
“没有。”凤九鸣跳了下来,“也有。”
彤莱皱眉,面如寒霜:“无处不在?”
“这是为了平衡献出的代价。”他脸上的笑意已完全不在,“这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这场雪还会持续多久?”
“唉~”凤九鸣无奈叹息,“我正要去问。”
他见彤莱和凤栖都往船篷里看,忽地升出一种马前卒的悲壮心情。
“这就是术业有专攻。”他撂下一句话,抬步走进了船篷。
彤莱和凤栖因这一句话都莫名消了心中那些许紧张,也随凤九鸣进了船篷。
船篷的梅香与酒香洋溢着温暖,船顶吊着的一盏灯照出橙红的光晕,五个围在矮桌子边,显得有些拥挤。
“你为什么能这么心静如这下面湖水?”凤九鸣觉得直接问在小辈面前,怎么说他才刚显摆完,不能接着就栽了。
“我看你挺忙的,不想打扰你。”
凤九鸣不想和封意说话,和封意说话,他觉得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着被封意看出什么。因为“封意是一个不会读心术胜会读心术的可怕的神明”。
想起红翎的评价,凤九鸣忍俊不禁,却见彤莱和凤栖都看向他,连莫三辞都带着审探得意味看向他,他立即摆正了神色,挠着头发目光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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