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搓了搓脸。不准笑!
他们话间,无数的彩色碎片正在变幻着。
皆然镜的光点散进了所有碎片。
很快,一切相同。
皆然:都一样。
皆然镜可以将一切不相同的像变化成相同的像。
莫三辞看着漫白色的光点,觉得晃眼。
皆然镜回到封意手中,封意将皆然镜递给莫三辞。
莫三辞默默接过,心里有种特别的高兴,温温暖暖的。
眼前的白色光点都静止着,像是被定住了。
封意抬手慢推,白色的光点慢慢斜切着开出一条黑暗的路来。
莫三辞跟着封意走上了黑暗的路途,周围白色的光,像是有两道直上直下的屏障隔开一般,却又在眼前触手可及。
她想起封意念的那句诗。
那些画是不是都有这么样的诗词句子?
道路尽头是一处空旷之地。
色昏暗,阴沉寒冷,风在地间转悠,冷飕飕的。
一座屋院在远处。
外面围着篱笆,绕着许多藤类植物干枯的茎干,屋子看上去又老又旧,似乎一阵大风就能刮跑,但它又岿然屹立着。
莫三辞看向身后,那条黑暗的通道已经不见了。
再远处,山峦叠嶂,旷邈寂寥。
他们继续往前,走到了篱笆院的门口。
封意推门时,院倏然化作细沙一般,飞飞扬扬间散了。
周围白光点点显出,他们似是又回到了原先的地方。
封意依旧抬手慢推,一条漆黑的道路延伸出来。
一切都是一样,重复第三次时,他们似乎依旧回到了原先的地方。
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皆然镜的力量在于化一切为一,化繁为简,简到极致成为一种规则。
封意能轻而易举破解掉这里的规则限制,只在那么简单的几个步骤中徘徊三次。
在她还未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一切都已结束。
大概,迟邻也未想到,以生灵设阵眼是很难解开的,因为这需要解开生灵心中的“枷锁”。
而迟邻挑选的这三位,心中的“枷锁”显然不会被轻易解开,就像月素,或是大形道人,或是灰既……他们心中的执迷岂是什么都不知晓、从未经历过他们所经历的外者可以轻而易举真正化解的。
她想起了曾经希妍的梦,或许和梦中的事情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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