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的计算,在某些时候,某些地方,是有相当高的地位的。
所以,易家在齐国的地位才那么高,甚至于修悟者之中也有承认这种地位的。
天下事情有其规律,而强大的计算可以通过各种因素算出其发生概率,甚至于再进一步演算算出其它的东西,这是一种强大的能力。
就比如说法阵,其虽然有代表的符号性,但少不了计算下的规律性与演变性……
易家的地位和能力一直并肩而行,但易二小姐易江奈在三日前惨败,就等于将易家拉下了“神坛”一般。
易家来找回面子是情理之中,但让谁过来又是一说。
易今淮今早回的襄川,傍晚就乘着一只白鹤飞到了山城方,易家也来了其他人。
易今淮是修悟者。
易家几乎都是修悟者,毕竟计算这一种能力,足够有所得有所悟。
不过易今淮不仅在计算上天赋异禀,对剑道也颇为有天分,只是教他习剑的那位一直是个谜,但易今淮佩剑惊烽是把神剑,据说就是他师父送给他的。
易家让易今淮前来,还有那么些人跟着,有种逼压的阵势,但易今淮与季厘年龄相仿,两人对弈并无不妥之处,何况就算易家来了人,对弈也要公开透明。
莫三辞坐在蔡叙让人准备的专门的位置上,想起来人类举办的美食大赛,那些个官商也是坐在专门的位置上,只不过他们等着吃东西,她等会儿就要看季厘和易今淮下棋。
蔡叙让人将易拾送来的那副棋具拿了过来。
易今淮认识这副雕有诡异纹理的棋具,这是他父亲从一位佛手中得来的,又转交于蔡叙。
今日,为何用这副棋具?
季厘敛了敛目,走上了对弈台。
两人作揖行礼,入座。
季厘执黑先行。
他落子时,隐隐感到一些暗泽在他落子的地方浮出,但只一过而消,似是错觉。
他心中疑惑,想起那个和尚,想起棋盘的来历,心中大概有些猜测。
此时易今淮已经落了子,季厘紧跟着落子。
两人你来我往,不相上下,而且皆是一子跟一子,未有间隙,记棋的屏息凝神,看棋的也都屏息凝神。
想来这两人是皆心中算好,难以分个上下。
那个天赋极高的易江奈,与两人一比,完全落了下乘。
莫三辞看着棋幕上的布局,再看看对弈的两人,看到这两人身上显出黑白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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