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出神。
“多谢九公子相助,此间事了,本座便不再相留各位了。”那阁主出口,竟欲送客。
“且慢……”剑九突然想起方才返影壁中所见,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那支冷箭从何而来,他并无头绪。
“阁主既说家父之死乃影阁任务,那暗箭何人所发,还请阁主言明。”
“你所言之事,我方才亦有所见。射箭之人,不过影阁杀手罢了,只怕此人也已不再存世,你纵是知晓了又如何?”
“那委托之人又是谁?”
“九公子如此聪明,怎会还未想透。当年裴将军身死,何人受益?”
被他这一问,剑九突然愣住。
是啊,当年父亲乃镇关大将,漠北与大熙也是互相牵制的交好之势,不论是谁,似乎都没有杀人的动机。
他原本还在怀疑朝廷和大漠,可仔细一想,父亲之死,这两方似乎也都没占到半分便宜!
“人之死,有如泰山,有如鸿毛。当年委托之人,你若执意于此,本座自可告知。”
阁主看了一眼剑九,又说道:
“但若你心中泰山之人却死于鸿毛之事,九公子得知所谓真相,却又如何?”
他这话里意思,便如麦芒一般,戳向剑九心中。
他何等心智慧敏之人,阁主方才第一句话他便已了然。但即便了然,却又难以放下!他只是嘴唇翕动,便见阁主轻轻颔首。
果真如此!再一想到当年买凶害他自己之人,他不由一阵可气可笑。
何其可恨!何其可悲!
突然之前,他仿似对这世间万物心灰意冷起来,再也兴不起半分意趣。自己之前想要守护剑冢,守护裴家,守护大熙,可如今看来,众生皆是一样,护与不护,又有何异?
“不好!“见他似生心魔,阁主心中猛然想到一事,立时出言喝止。
可已经来不及了。剑九因受此事打击困扰,心念微微动摇,哪怕只是那一瞬的空隙,也被千机看准时机,一发而起,压了上来。
寻花也终于从怔神之间回过神来!看着剑九瞳中渐起的妖异之色,她也目中大骇,本能地双足一错,飘远开去。
“美人,都许多时日了,你还这般躲吾吗?”千机只是低低一笑,但也没有如何,只是伸出手去向夏华一招。
“你虽好,但比华儿,亦是远不及矣!”
夏华被他轻轻一招,虽无任何实质力道,但她身子却不由自主般依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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