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父觉得应当用此姓。而两位师父中,大师父是个上了年纪的瘦和尚,说什么和尚首要戒色,所以这孩子就叫洛色吧;二师父也是个出家人,不过却是个胖乎乎的中年道士,他不同意叫洛色,说道法自然,应当顺应天道,所以叫洛大道就挺好。二人争执良久,感叹取名不易,突地灵光一闪,就有了洛不易这个名字。
洛不易这时有些感谢两位师父了,不然面对着华凝与花韵,他实在无法说出自己的名字是洛色或者洛大道。
至于花韵自作主张的认他做弟弟,他并不反感,冥冥中觉得这仿佛是他这十五年头一次离开山林到晴雨城的原因。
而华凝,则是他的意外之喜。
洛不易忍不住又看向华凝,却遇上华凝同时投来的目光,两人脸一红,又各自低下头去。
自己今天真是不堪,平日里的修行见鬼去了?
洛不易只觉得满心沉醉,心念止不住的澎湃再澎湃,脑中不时有热流涌动,幸好他运功控制住了,不然又要流鼻血了。
怪不得大师父总对自己说要戒色,要戒色的,这家伙看一眼都能让他不知不觉中受伤流血,再多看两眼,岂不是要死于非命?
洛不易却不想自己久在山林,哪里接触过女儿家,这次遇上华凝,真算得上是自己这块薄薄的冰片被华凝那大太阳一照,彻彻底底的给融化了,哪里还算得上是半个出家人?
花韵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个小男女,只觉得说不尽的满足。
有些事情一经确认,就不用在乎他的经过了,比如那碗炸酱面。
而有些事情,不管你在不在乎,总是存在的。
花韵觉得自己得帮这弟弟一把。
念及于此,花韵从怀中取出一支白玉簪,整个簪体被巧匠雕成凤翔之形,古朴中不失华贵,葱指轻轻拭过,怀念之情一闪而逝。
“我见二位情投意合,郎才女貌,乃天底下少有的好姻缘。姐姐这里有支玉簪,乃是姐姐祖上传下来的,据说若是有情人的指尖血滴在这玉簪之上,会引发异象,两位敢不敢一试?”花韵捻着玉簪在二人面前晃来晃去。
华凝闻言十分心动,就连石像缨儿也恢复了人形,凑过头来。
看来女儿家都逃不过对姻缘的好奇,花韵嘴角挂起狡黠。
“来,伸出手。”
华凝略带紧张的将食指伸出。只见花韵右手拂过华凝手指,华凝手指上就出现了一滴血珠,将玉簪靠近,血珠竟自己飘了起来,轻轻点在了凤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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