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正佳,不如我们去街上走走?我昨日刚到这晴雨城,不知城中是怎么个景象。”华凝有些受不了这种氛围,坐起身看着窗外渐隐的月色。
“好啊,去走走。”洛不易微微一笑,赞同道。
于是两人下床整理一番衣物,一前一后走出房门,华凝在前,洛不易在后。
“你…你是不是还头疼?”华凝前边走着,声音带着丝不确定,毕竟听人说醉酒后再醒来会头疼欲裂,虽然她罕见的没有。
“我自幼被二师父以药浴锻炼体魄,些许小事,不妨碍,不妨碍!”洛不易笑的一脸轻松。
“哦,那就好。”华凝松了一口气,又有丝丝羞赫爬上脸颊,这是生平头次与异性相处。
只是如果华凝回头看的话,应该能发现洛不易的手犹犹豫豫的想要抓住她的手。
天色渐明,两人的身影渐渐相近。
……
辰时是酒楼一天当中最百无聊赖的日子,因为此时早饭时间已过,午饭还尚早,就连老张头都坐在凳子上慢慢悠悠的择菜,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林二蛋觉得今天是自己的黑道日,诸事不顺,凡事皆有禁忌。这会儿正趴在桌子上数头上被老板娘花韵敲出的大包,时不时地拿眼瞟一眼看都没看他的老板娘,哀怨地叹口气。
而花韵、洛不易、华凝与缨儿围坐在一起,看着桌子上的锦囊。
“这就是你两位师父让你来晴雨城的目的?”花韵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扯开那锦囊,气的扔桌子上纳闷儿,不应该啊?我竟然会扯不开?
“老板娘别费劲了,依我看还是得解开锦囊上打的结,只是这结打的太紧了吧?解不开呀!”缨儿拎起来锦囊左瞅瞅,右瞅瞅,毫无头绪。
“我试试看!”华凝来了兴趣,从缨儿手上接过,东扯扯,西扯扯。
“不会是死结吧?”花韵玩弄着头上垂下的一缕发丝。
洛不易并没急着打开这锦囊,只是看着众人兴致勃勃,他不好扫兴。来晴雨城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华凝,认了老板娘花韵做姐姐,至于其他的目的,他已不在乎。
“开了!”
众人望去,华凝双手扯住锦囊绳结的各一端,轻轻一拉,“死结”当即变“活结”,轻轻松松被打开了。
“不是吧?刚我也是这样拉,没感觉能解的开啊?”花韵无语了,自己一个地级大高手都解不开的结,被一个小妹妹轻而易举的解开了,情何以堪啊?
“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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