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之后,老友却并不言说究竟是何事,只是旁敲侧击问自己一些鬼神传说,真是不知所谓,他们儒家不是一向对鬼神敬而远之吗?要知道鬼神之说可是跟那些妖魔有大区别的,他一大儒打听这些干嘛?
不过这家名为九戒堂的茶社当真不过,茶叶是难得的好,价钱还公道,得赶紧多喝几口,下次再有这机会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正所谓欲将雀舌成云末,三……”
梅道人喝到兴起处,忍不住想吟两句酸诗,可刚念了一半,发现老友眼神直往那两个年轻后生身上瞧,脸上似乎还带着某种笑意,联想到个别儒家人的恶癖之说,莫非老友也犯了这种毛病?
“啪!”
“呔!你这老不羞,盯着人家公子到底意欲何为?”梅道人刀眉怒起,一掌拍在桌上,将整个桌角削成了碎屑。
霎时,整个二楼的茶客们将目光齐聚在这桌上,眼神玩味的看着梅道人对面的凌春秋,连抱着茶杯,沉浸于楼下精彩猴戏中的华凝与红缨,也迷茫地回过身来,看着过道斜对面,一怒一愣神的两人。
被吓了一跳的凌春秋定了定神,从梅道人的话中回过味儿来,气道:“老友你…梅道人你信口雌黄,实在有辱斯文!”
见二楼的侍者,少女云溪向自己二人走来,忙起身致歉道:“云溪姑娘海涵,老夫与友人闹了些许误会,这损坏的茶桌,当由老夫赔偿。”
没等云溪答话,便拱手向华凝与红缨,及二楼众茶客言道:“老夫与友人惊扰了诸位,实在不该,今日之茶水,便记在老夫账上,算是赔礼。望诸位不要推脱,以全老夫之义!”
“咦?这位有些眼熟……”
“先生多虑了,些许小事罢了……”
“没想到今日可以省下些茶钱,运气啊运气…”
“这老头竟有如此癖好,看不出来啊!”
众说纷纭,你一句他一句,凌春秋听之,却有些哭笑不得。
这时只听少女云溪朗声道:“九戒堂谢过凌春秋凌夫子,凌夫子高风亮节,诚以待人,九戒堂厚颜收下赔礼。”
“真是凌夫子!”
“果真?方才我还说有些眼熟,想不到真是凌大儒凌院长!”
“假不了,假不了,我曾在青华书院的发小身上见过这身青色儒衫,简直一模一样!”
“哈哈,今日得凌夫子请茶喝,余生无憾矣!”
“是啊,看来的确是闹了误会,凌大儒怎会有那种恶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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