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阁楼那扇一直紧闭的房门“吱”一声打开了。
“伯庸为何不进来?怎么与你朋友站在院中?”一须发皆白的老者从房内踏出,对凌春秋说道。。
赵谦正打算让护院将梅道人拿下,这会儿看到老者露面,连忙上前说道:“爷爷,这个老杂毛擅自闯入咱们家,我正打算让人拿下他呢!”他自然不会去提凌春秋,因为明摆着自家爷爷跟人认识。
老者正是赵谦的爷爷,赵家如今的当家人,家主赵铮明。
赵铮明没理会赵谦的言语,只是含笑对凌春秋及梅道人招呼道:“快进来吧。”
伯庸,是凌春秋的表字,通常自己的师长才会如此称呼他,所以他知道哪怕此时他再气再急也不能摆脸色给这位与自己老师同辈,并且还是熟识的赵家家主了。看了一眼无所谓的梅道人,只能暗叹一口气道:“谢过世叔!”
赵铮明将二人请进屋后,挥手让五位护院退去,随后把门一关,将赵谦单单留在门外。
“嘿,这老爷子不分好歹,竟将那老杂毛给请进屋去了,不行我得想想办法,不能任由那老杂毛告我的黑状……”
赵谦在门外走来走去,时而顿足跺脚,时而犹犹豫豫想推开房门,可最终还是悻悻然,狼狈离去。
屋内,三人分主次落座,自有侍女奉上茶水,梅道人闻之,觉得也就跟九戒堂的不相上下,并不算如何出众。还是赵三分赵家呢,也就这样而已,梅道人心里嘀咕道。
“家门不幸,让两位见笑了。”赵铮明说道。
凌春秋与梅道人并不接话,这个时候接话就相当于默认赵铮明说的话是事实,两人虽然有气愤,但不至于说人家家门不幸,虽然这确实是事实。
赵铮明见两人并不言语,呵呵一笑,对着梅道人问道:“这位可是终南观梅道长?”
梅道人闻言一愣,他愣的不是对方知道他的身份,而是惊讶于对方竟然知道他道观的名字,因为他道观的牌匾十多年前就不见了踪影。好吧,这也不算什么,毕竟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要找道观旁的老街坊们多打听打听,自然能够得出结论。
兴许是看出梅道人的惊讶,赵铮明道:“十几年前,与令师有过数面之缘。令师为保街坊邻居之性命,一人抵御数只妖魔,最终力竭而亡,令我等钦佩叹惜。”
梅道人这才真正惊讶,他师父于十五年前的“天变”之中重伤离世,本以为再不会有人记得那个独挡众魔的身影,想不到此时又被赵铮明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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