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称呼,嵇长歌长叹一声,苦笑道:“何必如此?我与他争道三千年,他都不曾责怪过我,你又何苦讥讽如斯?”
妖主勃然大怒,绣眉紧蹙,大袖一甩斥道:“争道?在你看来是争道,在他却不然。况且煌煌大道无数,你为何偏偏选了这么一条悖逆之途,弃亿万众生于不顾?”
“我悖逆?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真正选了悖逆之途的不是我,是他!”嵇长歌此时哪里还像是个高高在上的妖魔界圣主,背转过身去,却不敢再看妖主一眼。
然而妖主却是不屑道:“道不同?为何你不说是你想当那天地的走狗,想做那两界共主?”
“天地大势,我亦只是顺势而为,何错之有!”嵇长歌争辩道。
险些被嵇长歌的说法气笑,妖主怒骂:“忘恩负义之辈!”
嵇长歌闻言回过身来,忍着怒意道:“我来此不是与你做这口舌之争,只希望在我真身破封而出之时,你们妖谷可以做到袖手旁观,如此我可答应你日后可为这十万大山留一方净土。”
妖主惨然一笑,恨声说道:“妖魔圣主雄才大略,岂会在意我们小小妖谷插手?你们联合起来害他陨落之时,我这被困于笼中的雀鸟都未能出手相助,等你再破封后我就算想将你碎尸万段,怕也是无能为力。”
“如此最好,我不想连你也陨落。”
嵇长歌实在不想让妖魔与妖主对上,虽然他知道妖主是被困在这十万大山,但还是忍不住想来试探一番,不为别的,只因为妖主若是出困,除了他真身外,妖魔界中只怕无人是其对手。
但没想他这下意识间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却彻底激怒了妖主。
“嵇长歌!”
一声娇喝,只见妖主紫氅飘荡之间一掌印向嵇长歌胸口,这一掌普普通通毫无异象,却打的嵇长歌身形巨震,须臾间竟是变淡了几分。
这突然的变故,饶是嵇长歌也始料未及,惊疑不定道:“琼姝,你!”
双足轻点,妖主落于地面上,听到嵇长歌叫了自己的名字,又是大怒:“住口,你不配唤吾之名!念在往昔情分上给你留几许薄面,待日后再见便是生死之敌!”
紫氅大袖一挥,妖主已是不见了踪影,连桌上的粗碗也一同消失。
竹楼内随之恢复了清净,窗外嘈杂的打斗声于隐隐约约中渐渐落下,想来胜负已分。
没想到这时隔三千年再见故人,竟是落得如此收场。
罢了,女子生起气来又有什么道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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