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几人的赊账抹去,请几人吃上两顿酒菜,这何尝不是一种提携,何尝不是一种激励?
“咱们与花前辈相识之事就不要告诉宗门中人了吧?免得有人嘲笑不说,还会借着花前辈的威名做那不妥之事。”兰英自上次被花韵拿威压镇住,见识了地级高手之威,心境起伏之下竟也入了品级,成了四人中仅次于谭刚的黄级高手,总是念叨着自己是托了花韵的福,再加上她又是个女儿家,心思自然比其他三个大老粗要细腻一些,说出了一直以来心中的想法。
谭刚闻言看了眼兰英的脸,黑脸默默一红,应道:“兰妹子说的是,虽说咱们几人的宗门都没有地级高手坐镇,但自己的本事才叫本事,能与花前辈结识已是万幸,万不可再有所叨扰。”
周虎对此没意见,连一向不着调的邢不军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几人说话时都刻意压着嗓音,是以周遭的人也没怎么注意到四人谈话的内容,不然肯定要大吃一惊,这福林楼里看起来“娇滴滴”的老板娘怎么就是个前辈高手了?
当然也是这个时辰不上不下,酒楼里食客并不太多,更得益于人们某些奇怪的习性,与在闹市看杂耍喜欢扎堆儿不同,但凡酒楼有些许空间定然不会挤在一起,而是各自寻了相对安静之地各自吃食,似乎身边人少一些才会自在多一点。
可这种安静并不能维持太久,就像池塘里再平静的水总会被风给吹皱,荡起层层涟漪,该出声的总会弄出响动,这不,就在谭刚四人吃饭谈天之时,一声暴喝拔地而起。
“你说什么?你们难道是黑店!?”雄刚瞪圆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来,让一直以稳重自居的他忍不住吼了一嗓子。
大凡体型越大,能发出的声响就越大,比如屋檐上的风铃与古寺的铜钟相比,风铃之声或可翻墙过宅,走街窜巷,但与铜钟的声闻数里,越岭穿山比起来就显得有些小巫见大巫了。并非物者独类此,生灵也多是这样的特点,比如现下这雄刚的一嗓子直吼得酒楼的窗户吱啪作响,胆小之人被吓得手上一松,筷子噼里啪啦地掉在了地上。
林二蛋被面前这个高出他整整一个头来的黑脸胖子吼得头昏耳鸣,一双小眼睛不住地眨个不停,但仍是强自挺着胸膛说道:“怎,怎么,吃,吃饭给钱天经地义,难不成你们仗着人高马大膀阔腰圆要吃那白食?”林二蛋越说越顺溜,自己有理自然也不再那么怕雄刚了。
雄刚作为门派大师兄,平日里虽然很少说话,但极为注重个人威严,否则如何能让众多师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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