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胡吹八侃,到底还是攒下了些许家底。
张小鹿抬头看了看老瞎子满是沟壑的脸,沉默了许久,然后绽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用手拉了拉老瞎子衣角,两人便齐齐向前走去,老瞎子口中还哼着一支从街边乞丐处学来的小曲儿:“莲花落,落莲花,十里行程九里坡,等闲熬得平途到,噫,平途也是蹉跎多……”
行一路,走一路,张小鹿一只手抓着老瞎子,另一只手里擎着一串冰糖葫芦,吃的满嘴都是糖渣,而老瞎子的头上,耳朵上,脖子上挂满了一些奇巧玩具,尤其是手里还抓着一支哗啦啦转个不停的风轱辘,看起来颇为滑稽好玩儿。
如此,接下来的几天里,老瞎子与张小鹿几乎走遍了内外城里所有热闹的地方,看尽了州府城的所有繁华,甚至还在花满楼门口站了会。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上元佳节,华家二小姐的婚期之日。
这一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老瞎子与张小鹿从租用的旧屋子里走了出来,今日的张小鹿穿着一身新买的衣衫,头发脸蛋梳洗的干干净净,若不是经常跟着老瞎子在外面厮混晒得皮肤有些黑黑的,只怕谁见了都要夸一句好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年。只是这个小少年的眼中噙着泪水,时不时地抬头看着老瞎子那张老脸,流露出的不舍几乎都要将老瞎子给深深掩埋。两人默默不语结伴往青华宫而去,只是互相将手攥得死死的。
今天是青华宫的小公主,华家二小姐的婚期之日,州府城的百姓从早上盼到晚上,从日出盼到日落,再盼到月亮升起,也没见哪怕一匹马或者一个人的迎亲队伍经过,百姓们不禁疑惑纷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这亲结没结啊?
这亲当然是结了,只不过结的很低调,没有丝毫声张,仅仅是在青华宫内的大殿中摆了几桌酒席,只是席上空空荡荡,唯有一人在与州主对饮。
“哈哈…我终于成了华家女婿了,在上古这要算是驸马了吧?”黄明志得意满,颇有几分癫狂之色。
州主没有饮酒,只是说道:“今日特意低调行事,省去繁文缛节,免得那二小姐再闹出什么动静来,好在青华宫的人倒也识趣,没人来这大殿,你也需克制情绪,莫要节外生枝!”声音婉转娇柔,不同以往。
黄明又是一杯酒下肚,红着脸道:“这我知道,只是可惜了那小娘皮一张精致的脸蛋了。”终究是有些不满,这算是无可弥补的缺憾了。
州主没有应声,她自是没有料到华凝能那般强硬坚决,幸好这几日她都闭门不出,过了今夜一切都将尘埃落定,然后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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