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什么,索性一声不吭,闷头喝起了酒。
然而她不想说话了,花韵反而谈兴渐浓,将身子探到她跟前,说道:“你猜不易在十万大山里学到了些什么?什么妖主啊,十三辰啊,这些高手我都没听过!”然后不经意间问了句:“你呢?听说过吗?”
华青呼吸一窒,差点就将答案脱口而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听说过,可她曾亲眼所见的那些怎么可能轻易忘记?只是实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此事罢了。
“原来你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青州与十万大山唇齿相寒,你身为青州之主怎么也该听过一二呢。”花韵再次问道,眼睛盯着华青的脸一眨不眨。
“你也说了我家曾出过变故,太多秘闻没能传承的到。”说着将碗中酒水一饮而尽,顺手将碗放在屋脊上,站起身背对着花韵说道:“今晚酒兴已尽,下次再喝。”青光又是一闪,人影消失不见,整个楼顶再次剩下花韵一个人。
后知后觉地摆了摆手,花韵努了努嘴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跟不易之间有些故事,既然你瞒我,那么我也不告诉你不易从妖谷带出来了一个蛋蛋,那可是连落神宫都少见的好东西啊!”
再次往碗里添满了酒,花韵举起来朝向钩月:“举杯邀明月,对影,对影…”将酒饮尽,酒碗随手一扔“噼里啪啦”掉下屋顶,好在夜深,沉睡中很少有人注意这一响声,偶有注意也不过以为这是春猫路过罢了。
“对影成,成你个大鸭蛋蛋…”花韵嘴角苦涩一笑,向后仰去。
本来她就坐在屋脊上,现在向后轻轻一靠,便倚着屋脊的石雕沉沉睡去。
而福林楼后院的客房中,洛不易也睡得正香,与黑刀纸伞包袱等一同放在床头的挎包轻轻动了动,隐约可见是个近似圆形的物件,也许是这轻微的动静还是有些大,洛不易轻轻皱了皱眉,嘴里呢喃了两声:“华凝…华凝…”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伤心话不尽。睡眠中的洛不易眼角落下两滴清泪,将方枕染湿,晕成连珠。
此时十万大山外围的一座破庙前是一洼池塘,池塘周围则是一小片始发新叶的竹林,林下月光倾泄,疏疏像是经冬未消的雪。池塘前老和尚敲打木鱼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望了眼月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下头手指掐算连连,忽而一笑,自语道:“龙气已足,合当行蜕变之事。”
于是一手端着木鱼,一手持着木槌走回破庙,将之随手放在佛堂下,转身看向一旁的水缸,或者说水缸里的那条沉在水底十几年半两肉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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