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辛看着玉庆的身影消失不见于云间,叹了口气,盘膝坐在原处,静待玉庆功成而返。
赵城客栈里,三楼的一间上房的灯光始终不灭,方怡与妺喜躺在床上小声说着些悄悄话,当然更多的是方怡拉着妺喜说话,而妺喜则仰面躺着敷衍地应着声,她也不知为何与妺喜这般亲近,可能是由于妺喜性格柔和,善解人意,如她那逝去的母亲一般。
“那妺喜姐姐你以后一辈子都要在那花满楼做清倌人?”方怡心中不愿,哪怕妺喜才艺冠绝五州,也不可能永远如此,何况是在花满楼那种污秽之地。
妺喜将方怡的手与自己双手一起搭在腹部,听到方怡的问话眼睛也没睁,说道:“怎么可能,清倌人做到三十来岁人老珠黄时就没人捧了,那时花满楼怎会养着我这么个闲人呢?不过拿我当做摇钱树罢了。”也许是夜深人静,妺喜的言语松弛的紧,与那平日里的风度俨然的才艺大家可截做二人。
将身子侧转过来,面对着妺喜,方怡说道:“等我报了父仇,我想以后能跟在姐姐身边!”
妺喜睁开眼,扭头看了眼方怡,然后又闭上眼,说:“我早就厌倦了诗词歌赋,厌倦了吟诗作曲维持那群人们喜欢,如果可以,我想要换个活法,只是如此一来,你还要继续跟着我吗?”
方怡没料到妺喜还有这番想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半晌,自己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妺喜却没看见。
夜已深,桌上的油灯耗尽了灯油,忽闪忽闪,终究熄灭了。
后院里点了两盏灯,挂在后院入口处。
龙马在地上卧着呼呼大睡,整个后院都回荡着它的呼噜声。而在这些呼噜声的掩盖之下,有一把石剑自马车车厢后面慢慢飘了过来,或许是在害怕什么,小心翼翼的从前帘处拱了进去。
然而没过几息,“嘭”地一声,石剑从车厢内倒飞而出。
紧接着,被封印着的黑刀自车厢内缓缓飞出,悬立在车厢门前,兀自颤动不已,似乎极为气愤。
洛不易自然也被这番声响吵醒,探出车厢,先是一把将悬立半空的黑刀收回背后,再挑眼看了下不远处缩头缩脑像是被黑刀一下子打晕了的石剑,颇觉意外。
“呦,这不山顶那宝物吗?怎么跑这儿来了?”洛不易自语道,关键是这宝物怎么跟黑刀打起来了?看了看左右,也没别人啊!
那石剑晃了晃剑身,朝洛不易这边挪了挪。
谁知石剑这一动,洛不易背后的黑刀亦是颤动不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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