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女剑修是柔弱不堪,就有些不合适了。其次说宁华孤苦无依,那作为传授宁华剑术剑技的何仙前辈又该如何自处?当然,撞破宁华换衣确实是他的不对,可现在想起来总觉得当时是遭了这位老前辈的苦心算计。
可关键在于有意也好,无意也罢,他确实犯了过错,而且这过错关系到一个女儿家最为重视之事,他哪怕再混账也不能视之不理,何况这宁华与老前辈还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不瞒老前辈,晚辈不远万里自晴雨城至此,乃是为了入州府城寻人,实在不知应该如何对待宁华姑娘。”洛不易倒是说了实话,他本是为了赴华凝姐姐的三年之约,更不要说在花韵处得到关于华凝的情报,其中内容也不知是真是假,更需要他亲自求证一番,如此情况,他哪里有心思顺水推舟,接下老瞎子的托付?
何仙眉头紧皱,问道:“洛少侠可是嫌弃宁华丫头脸上有伤痕?其实大可不必,世间多得是神妙方子能将其恢复原有容貌,此事我可作保!”
然而洛不易只是轻轻摇摇头,并无多言语。
老瞎子又气又恼,不料这臭小子竟如此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急的他胡子都险些被自己揪下来几根。
这时宁华开口,道:“不知洛少侠打算何时启程前往州府城,小女子恰巧也有一些琐事要回州府城处理,届时同行可好?”声音依旧沙哑,听不出是何情绪。
洛不易苦笑,无奈至极,却也知道这是宁华最后的退路了,如果他再做推诿怕是要让宁华姑娘再无半分颜面,只得道:“有何不可?两日后在下便请姑娘一同上路!”
宁华略施一礼,回屋而去。
洛不易见老瞎子与何仙并未打算再多说什么,心下轻舒一口气,拱了拱手,提着水桶往午后而去。他得抓紧时间把内衫洗了去,不然两日后干不了再如何上路?
待两个年轻人都离开之后,何仙白眼瞥了下老瞎子,道:“多此一举,险些被你弄巧成拙!早让丫头直接跟着他走不就好了,你非得整什么定终身!”
老瞎子捋着胡子,满脸疑惑道:“不应该啊,哪儿有送上门的媳妇儿不要非得往外推的道理?”
“呵呵,我乖徒儿心里惦记着华凝那叫做有情有义,此番却被你逼迫的险些自陷于不义,你没想想,你这般逼迫让不易置华凝于何地?”何仙目前是个女儿身,心思比老瞎子细腻太多。
老瞎子终于一声长叹:“罢了罢了,本来想着若能在此见到他们二人成亲多好,如今看来果然人定难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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