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狠厉,绝不容情。
若是仅仅如此,天将殿便也不必过问太多,当做江湖事江湖了就好。可关键有亲眼目睹者形容那刀痴行事十分怪异,偶对持刀恶人尚还留情三分,有时又得理不饶人,一代刀法大师却难有全尸。
性情阴晴不定,似乎随时处在入魔边缘,也无外乎有人会称其为魔刀了。
但洛不易亲眼观见这位以刀痴为名却自称刀奴的老人竭力斩杀妖魔,护持他这么个不明来历的小子,忽然觉得,这老人家或许还可以拉一把。
“天刀?老夫穷尽毕生之力追寻刀道,自一区区木刀小童起每天挥刀数百,直刺,斜劈,横挂,挥斩,直至修炼有成,入了品级。”
“自那时起老夫便没有拜过任何人为师,一招一式均是自己所悟,刀之一技上,自觉已穷尽世间技法,于是走访名家,查漏补缺,以致于老夫所败之敌自己都数不过来有多少,终于一只脚踩在了地级的门槛之上,这一踩就是近十年,时至今日,老夫仍然不过是个半步地级而已。”
“而你,又有何资格被称为天刀?”
老人拔刀便斩,似是将数十年郁气一招吐尽,断刀之上刀气凝结成光芒,呈半月形向洛不易摧来。
恍惚间老人已看到了洛不易如他以前所见那些眼高手低之辈一样被断做两截的惨象,虽隐有不忍,却仍是坚决无比。
刀道至圣,岂容沽名钓誉?
“唉…”
一声短叹,一根手指生生抵住了这道刀芒。
洛不易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向前迈出一步,手指轻颤,便将断刀老人的刀芒捏碎,说道:“我学刀不过两年…”
“两年!”
洛不易话还未说完便被老人打断,相较于洛不易随手捏碎他的刀芒,洛不易刚才那句说了一半的话更让他浑身汗毛乍起,满脸的疯狂之色充斥入双眼,使之变得寒冷无比,视之如渊。
“不可能!”
挺身贴近,手中断刀朝着洛不易便是一划,如羚羊挂枝角,似飞鸿踏雪泥,当真有功夫在身,惹得洛不易侧目连连,一退再退,使之招式意气穷尽。
穷则变,变则通。
果不其然,老人身法一变,断刀之势如破竹而下。
两人都是刀道高手,一个地级,一个半步地级,深沉夜色也并未影响二人视线,进退变化看的分明。
这也刚好合了洛不易的心思,能尽量少动手的同时不妨多看看老人的手段,反正他也的确少见刀术高手对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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