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时晴时雨,远没有靠山城来的霸气;比如以靠山为名他将是城中百姓最大的靠山,一定带领百姓过好日子,以争取实现他的宏图大志…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只是在人潮边缘,一辆普通无比的马车悄然驶过,驾车的是名中年汉子,目不斜视,一丝不苟,若换上战袍定是位好将军。
马车上有人轻轻撩开车厢窗帘朝熙熙攘攘的人群看了一眼,很快又把窗帘放了下来。
车厢中,花韵看着拿手背擦泪的林二蛋少见地没有训他骂他,从腰间取出一方手帕,递给林二蛋道:“给,擦擦。”
林二蛋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和鼻涕,然后递还给花韵,兀自抽泣不已。
花韵不动声色地将手帕从自己背后车窗中丢了出去,劝慰道:“以后还是有机会回来的,届时也不妨碍给小红姑娘上香。况且中州人杰地灵,多得是年轻貌美的女子,届时老娘给你介绍两个。要知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哭丧着一张脸的林二蛋闻言一愣,旋即看着花韵的俏脸忽然又哭的更厉害了:“十几年了,也就小红对我好……”
见劝说无果,花韵叹了口气,这感情之事谁能说得清,谁又能做主?想当初她何尝没被人劝过,那道高高在上的身影如今却成了她的亲弟弟,她该向谁诉苦?
世事无常。
造化最是弄人。
就在花韵,林二蛋和老张头儿离开靠山城往中州而去的时候,冰州州主冰无极也终于等到了自己的义女冰鸾,以及他意料之中一起回来的雪英堡堡主之女,方怡。
“所以现在的雪英堡堡主定然是有人冒充的了?”冰无极搓了搓双手,笃定地说道。
方怡点点头,这两年的苦可不是白受的,她早已不是当年被精心呵护在她爹爹手心中的珍宝,肯定道:“当时我的确看到有人跟爹爹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还有魔王在其身旁!”她两年来心心念念的就是要找人救出爹爹,现在冰州州主问她,她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冰无极看了眼冰鸾,见其轻轻点头,遂不动声色地又问了句:“那渐离兄为何不将你以寒魄珠送来此处?”这是他最大的疑虑,为何雪英堡堡主会舍近求远,将方怡送往青州方向?
“爹爹曾说妖魔既已动手,只怕冰州也不安全,是而驱使寒魄珠将我送了半程。”方怡仔细回想了下当时她爹爹所说的话,暗暗明白爹爹更是怕她无法在冰州生存下来直至找到帮手。
凝思了片刻,冰无极将双手放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