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统领耶冷参见殿主,妖人在侧,殿主请恕耶冷不能以礼参拜!”
这时,树身中传出人声:“无妨,耶统领究竟掌握何等消息,还望耶统领以大局为重,如实相告!”
虽然声小,但正是洛不易无疑。
闻言,背靠大树,低着头做沉思状的耶冷隐隐激动了起来:“事发前夕,沙赞与几个西州家族势力携带物资一起到军营,说是要犒劳府军。对此罗长老虽有疑虑但其合情合理也并无不妥,于是应了下来,将除去值守外的府军召集一处,以示对州主的敬重。”
“可谁知一切不过是假象。那些西州家族势力竟是由他人假扮,用一张纸书便摄了府军将士们心神,待罗长老发觉不对时已然晚矣,与沙赞对峙却被联手轰杀!”
声音已是极力遏制,但悲怆之意灌然入耳。
沙赞身为州主,结交当地家族势力并无不妥,但据天将殿掌握的情报来说,那些势力并不具有将府军暗害的能力。
如此想来,定然是跟自其他处潜入西州的势力脱不了干系,只是不知这其中有没有妖魔的影子。
树中声音沉默几息,继而道:“耶统领是何时醒觉的,是否那纸书所载之术尚有限制?”
“殿主慧眼!”耶冷舒了口气,继续道:“当日属下的修为不过玄级巅峰,亦被其术克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罗长老落难。而后属下浑浑噩噩犹如行尸走肉,又似被鬼迷了心窍般听令于沙赞一人,却在偶然间神魂清醒,了悟前因后果,却为时晚矣!”
“如此说来其术果有限制,对玄级巅峰便难以持久,地级更当无用。”洛不易声音再起,道:“军中可否还有清醒者?”
那纸异术的确玄异,与洛不易曾遇到过的皇族遗脉的那个长老所持的遗宝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此,皇族遗脉参与此事的可能性无疑大了许多。
耶冷叹气,悄声道:“那沙赞不知用了何等手段,如今只怕能清醒者百不存一,即便有人幸免于难,但局势诡异,谁敢轻举妄动?属下亦是循迹许久,这才有幸联络上了暗部的兄弟!”
既然能先下手控制了府军主营,坑杀了罗京长老,那么定有其他方法将剩余的府军控制起来,这点毫不意外。
况且以有心算无心,洛不易并不怪府军上下将士们没能识破计谋,事已至此,就连他想破局亦是难以下手。
想了想,才对耶冷道:“暂时还请耶统领委曲求全,待我查明一切,定还将士们一个清白!”
“谢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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