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有,不过我想搞一个应该不难吧?”
“你要是不想到公司里受约束,要么去酒吧,要么去红酒进口商做事。
不过我提醒你,近两年市场环境冷淡,红酒的需求和贸易量都在大幅度下滑,这方面的人才需求情况如何不好说。
如果从国家战略倾向性上考虑,国内以及中东欧红酒市场对人才的需要倒是没有太大变化。
我建议你考虑这两个方向,以你对红酒的专业性参与该行业人才竞争,但千万不能局限于北美市场。”白雁认真地为他分析说。
孙辉很聪明,他立刻就明白了白雁的意思,连连点头:“哦!有道理!我原来一直在北美这俩字上打转转了,还是眼界不够开阔呀!”
他原本自恃甚高,总觉得自己聪明,不料这个看来柔弱的女生轻轻两句话就拨开了自己心里的迷雾,不由地心生好感。
“呐,如果我说我想做猎头,你觉得怎么样?”他微笑着问。
“可……你没做过猎头,甚至没接触过任何人力资源工作,要干我们这行怕很困难。
再说,猎头需要坐的住,沉得下心还得心细如发。我看你……,”
她瞧向孙辉,打量两眼摇摇头:“不像是个有这种资质的。”
“不会、不懂,可以学嘛!你教我如何?”孙辉往前凑凑:“我给你做徒弟。你想想,你收个海归做徒弟,那说出去多有面子呵!”
“呸,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房东瞪着眼踏进门来呵斥儿子:“刚才说话还像个人样,才两句你就露出尾巴。
我告诉你少来啊,雁子做你师傅,你是叫她姐还是叫师娘?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你当人家是你那些‘女友’那么好哄上手啊?
你敢碰她个试试,老娘立刻把你打出去!”
白雁开始听着还觉得好笑,后来便觉得话头不对了。不由地红到了脖颈,连忙起身道谢并告辞。
房东送出来还叨叨让她别理那疯子,又说明早把逗号给她送回去。
孙辉在厨房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白雁却急着退场,匆忙胡乱地应着狼狈而去。
胖房东回身攥起扫把怒气冲冲地回到屋里,用棍头指着儿子:“不许你打她主意!别看她叫你声二哥,其实人家大你三岁,是你姐!”
“大三岁怎么了?”孙辉满不在乎:“女大三、抱金砖。大三岁挺好啊!”
“放屁!”胖房东把棍头在饭桌上敲得“梆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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