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说八道!
这慕容悠倒是什么都往她身上揽,往她身上凑,岂不知她云凤紫对所谓的媚术,的确无太大兴趣。
若非萧瑾威胁,她又如何能委曲求全的学媚术。
凤紫神色微沉,待默了片刻,才按捺心神的低道:“厉王看中的女子,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我们来评判。慕容公子,我们还是先离去为好,若让厉王发觉我们在此偷听,许是会发怒。”
慕容悠轻笑,“发怒又如何,你以为本少当真怕他?”
这话入耳,凤紫着实不敢恭维。想来这慕容悠也不过是嘴硬罢了,若当真不怕萧瑾,那次见了萧瑾时,又为何会唯唯诺诺,不敢说太多重话。
思绪至此,凤紫也不愿多说,只道是这慕容悠也是极爱面子之人,若她强行将他的面子拆穿,自也落不到好处。
她回眸过来,沉寂淡漠的目光也再度朝前方不远的二人扫去。
本以为那萧瑾当真要一直僵坐着不说话了,却是仅是片刻,萧瑾那阴沉沉的嗓音终归是扬了出来,“说!本王当日身陷乱葬岗之事,是否是你暗中做的?”
阴沉沉的话,带着几分冷冽与威胁。
而待这话一落,柳淑则瞪大双眼盯着萧瑾,悲戚惊愕的问:“王爷,你今日怀疑我?你竟是怀疑是淑儿对你不利?”
说着,惊愕悲戚的嗓音顿时染了哭腔,“当日约王爷一道去郊外狩猎,你我分头打猎,但回得出发之地时,淑儿不见王爷,还以为王爷打猎未尽兴,仍在林内驰骋。奈何淑儿等到入夜,也不见王爷归来,是以心生恐惧,是以与侍奴焦急在林中寻觅。然而直至夜半三更,淑儿却在林中寻到了一具尸首,那尸首穿着王爷的锦袍,身材也与王爷极为相似,是以,淑儿便以为王爷遇害,悲痛欲绝。”
“你乃本王亲近之人。本王手臂有长疤,那尸首上究竟有无长疤,你会不知?再者,当日狩猎,本王突发头晕,心梗难耐,可是你在狩猎之前送本王喝的水有问题?”
待柳淑的嗓音刚刚落下,萧瑾阴烈的嗓音也再度响起。
柳淑越发的不可置信,满脸越发的悲恸,“当夜见得那尸首,只觉穿戴与王爷一致,淑儿悲痛,连站立都是无法,痛心疾首,岂还有精力去看尸首手臂上的疤痕。再者,淑儿当日给王爷饮过的水,连淑儿自己也喝过,若淑儿有心害王爷,岂不是连淑儿自己也要害?另外,王爷待淑儿不薄,你我两情相悦,淑儿对王爷更是极为在意,淑儿又为何要对王爷下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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