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来,默了片刻后,嗓音也略微放缓了几许,但无论怎么听,却能从语气中听出半许的别扭来,“今日之事,便暂且过了。你今日来,是为何事?”
柳淑终归是稍稍松了面色,略微发红的眼睛也开始勾出笑来,随即急忙伸手从袖中逃出一物朝萧瑾递来,只道:“这几日闲来无事,便绣了荷包。淑儿今日来,是为送荷包的。”
“这些年来,你一直未碰过针线,何来突然绣荷包吗?”萧瑾并未伸手去接,目光微垂,似在朝柳淑的手指打量。
柳淑似是惊着了一般,当即将荷包放在萧瑾膝上,而后将两手缩回袖中掩藏好,最后如做错了事一般,极是小心翼翼的道:“这几日闻说王爷归来,心生想念,家父却不允淑儿出门,是以,淑儿思念王爷,便想为王爷做些事,缝个荷包。”
萧瑾并未多言,刚毅低沉的嗓音却隐约透出了几许无奈与微紧,“将手伸出来。”
柳淑一怔,无辜怔愕的朝萧瑾望着。
“伸出来。”萧瑾稍稍加重了语气。
柳淑浑身一颤,再不敢耽搁,当即伸手出来。
萧瑾则是抬了手,垂眸将她的手仔细盯了盯,随即一言不发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瓷瓶,开始细致的为柳淑的手上药。
柳淑顿时弯着眼笑了,方才还委屈满面的脸,此际顿如得了蜜一般,笑得灿烂至极。
凤紫遥遥的望着,面无表情,心底,则再生起伏,嘈杂不止。
曾记得,她体弱多病,也是不曾摆弄过针线活儿的,奈何那年见得君黎渊挂坏了锦袍,她也是为君黎渊补过锦袍的。
那时,她十指不沾杨春水,虽看过奶娘绣衣,却并未亲自动过手,但那次,她则为了君黎渊,穿针引线,亲自补衣。
整个过程,阳光从窗台打落,室内沉寂,君黎渊极是温柔的望她,她则手指笨拙,缝缝补补间,竟不注意的将满手都扎出针眼。
随后,君黎渊开始心疼的为她的指尖上药,温柔至极,她当时满手疼痛,却是极为幸福。
奈何,时过境迁,而今回忆,才突然幡然悔悟,若那君黎渊当真爱她疼她,便是见了她第一次被针尖扎中后,便再不会让她继续缝第二针了,也不知他当时究竟腹黑深沉到了何种地步,竟能温柔的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扎中手指,最后,还要如同好人一般体贴的为她上药。
往事,层层涌来,心口,竟都开始疼痛。
这时,耳畔则扬来一道懒散讽笑,随后,是一道轻微的戏谑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