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沉的朝萧瑾出了声。
镇远侯父子脸色终归是再度变了变,那瘦削男子越发的恼怒,当即怒沉沉的朝凤紫道:“你这贱女人!”
这话一落,正要起身抬脚朝凤紫踢来,却也正这时,镇远侯突然白着脸将他拉着坐了下来,随即急忙朝萧瑾紧张的赔罪道:“王爷莫怪莫怪,下官这犬子因手臂骨折,心情不善,是以在王爷面前也言行不恭,望王爷念在他手臂折断实属可怜的份上,莫要与他计较才是。”
紧张急促的嗓音,倒是未有最初那般的振振有词了。
凤紫抬眸朝镇远侯扫了一眼,并未言话。
这时,坐在主位上一直不曾言话的萧瑾终于是面露几许阴沉,则是片刻,他薄唇一启,淡漠出声,“镇远侯家的世子,虽手臂骨折,心绪不稳,照理说,本王是该包容。只不过,本王府中的婢子,好歹也唤本王为主子,但昨夜则被世子污了声名不说,今日世子竟还与镇远侯一道来我厉王府兴师问罪。”
说着,嗓音一挑,语气越发的凉薄半许,“世子年轻气盛,不懂分寸,而混迹朝堂多年的镇远侯,也不知分寸?又或是,镇远侯明知分寸,却并未将本王太过放于眼里,是以,才敢如此得意忘形的来我厉王府咄咄逼人?”
凉薄缓慢的嗓音,无波无澜,也不曾卷着半点怒意,然而正是这种似是全然不带半分感情的话,才最是让人心生紧张与畏惧。
眼见萧瑾这话不善,镇远侯终于是有些坐不住了,当即拉着身旁儿子起身而立,随即朝萧瑾恭敬而拜,急忙道:“王爷误会了。便是借下官百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在王爷面前目中无人。昨夜之事,下官也是因犬子受伤,太过疼惜,是以想着犬子之事是因凤儿姑娘所起,追究根源,凤儿姑娘自也该负责一些才是。再加上,下官这犬子对凤儿姑娘并无太过恼怒,也仅是想让凤儿姑娘陪在身边照顾便是,以此来作为负责与赎罪的方式,是以,下官觉得犬子之法并无太过冷狠,相反则是以德报怨,是以便全了犬子之意,特地携他来王府拜访。”
话刚到这儿,他紧张的抬眸而望,眼见萧瑾仍是面无表情,似是全然对他这话无动于衷,他额头当即抑制不住的漫了一层薄汗,嗓音也突然显得战战兢兢,“下官,从不敢轻视与怠慢王爷,今日犬子的确意气用事的些,但却并无恶意,是以,是以望王爷见谅。”
冗长繁杂的嗓音,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紧张。
待这话落下,镇远侯急忙忍着心痛朝自家儿子踹了一脚,“孽子,还不向王爷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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