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过什么好事,却独独与死亡相连。
不得不说,她与萧瑾之间,莫不是相克?
思绪翻腾,自嘲不已。
眼见萧瑾颤抖狼狈,她咬了咬牙,开始伸手去扶萧瑾。
奈何,萧瑾浑身沉重,加之她满身疲乏,全然无法将他扶至榻上,她眉头皱得厉害,只得再度起身至不远处的榻上为他将榻上的锦被抱来。
本以为将锦被彻底的裹着这萧瑾,他便能好受点,然而,她终归是多想了。
未曾用药物与冷水控制,这萧瑾发烧得厉害,便是全身都裹着被子,竟仍是浑身发抖,嘴角也不断溢出‘冷’字。
凤紫静静观他,终归是没辙。
待再度犹豫半晌后,她终归,缓缓的躺了下去,待得刚刚钻入萧瑾的锦被,还未来得及伸手抱他,他似是本能的察觉到了温热,竟极为主动的朝她贴来。
瞬时,一股男性的味道夹杂着浓烈的兴味骤然扑鼻,凤紫还未来得及反应,萧瑾已如八爪鱼一般,彻底的缠在了她的身上。
此生之中,除了与君黎渊相依偎过,再不曾对任何男子这般靠近,而自打满心被伤得千疮百孔之际,也本以为此生再不会对一名男子亲昵靠近,却是不料,此番靠近之人,竟是这外出传得罄竹难书的厉王。
思绪至此,绝望沉寂的心终于再度陡跳了几下。
凤紫努力的垂眸,顺着他那满头是血的额头望下去,望向了他那颤抖不堪的睫毛。
一时,倒觉这厉王竟也有绝望之际。
越想,越觉有些不可思议,但亲眼目睹,却又在情理之中。那管家说这厉王每年皆会癫狂如魔的毒发一次,想来,身子骨内定是埋毒许久了,且狰狞剧烈。
她不知往些年慕容悠是如何为他控制毒发的,只知这厉王此际倒也显得卑微可怜,只是,无论如何,于她云凤紫来说,这厉王不能死的,只要他死了,门外的管家,定无法无天,而她云凤紫,自也是死路一条。
思绪至此,白骨发寒,即便心凉彻底,这萧瑾仍是将她当做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抱着。
凤紫勾唇而笑,满面的自嘲悲凉,待得强行彻底的敛下心底的所有起伏后,才开始默默的祈求念叨,期望这萧瑾,能坚强的撑过去,坚强的撑着,撑着。
脑中不住的这般念叨。
满身的疲乏感也越发的开始强烈。
凤紫开始合了眸,兀自默念休息。
缠上来的萧瑾,最初还冷得厉害,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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