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神智,竟也越发的清明,整个人,竟也无半点的睡意。
许久,待强行压下心底的嘈杂起伏时,凤紫在榻辗转反侧,仍是,头脑清明,仍无半点睡意。
她满心无奈,随后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而后再度开始放空至极,全然折腾至夜半三更之际,才终于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天色晴朗。
凤紫起来后,便开始着装梳洗。
她在等,等慕容悠的人为她带来瑞王的行踪,大抵是因心底终归是燃起了奋斗之意,脱离这王府的决心也越发的坚定,是以,心底深处,竟也变得有力与厚重开来。
她将屋内的门窗全数打开,待得日上三竿之际,终于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瞳孔骤然而缩,当即起身朝不远处的屋门而去,待出得屋门外时,便见右侧的廊檐上,正有一名婢女速速而来。
瞬时,心底一怔,本以为慕容悠派出去打探瑞王行踪之人,无论如何都该是会点武功的男子才是,却是不料此番来人,竟是一名瘦削且满面复杂着急的婢女。
这是何意?
心底蓦地漫出了几许掩饰不住的诧异,凤紫按捺心神的立在原地,待得那婢女终于站定在她面前时,她正要主动出口而问,不料话还未出口,那婢女已是着急胆怯的道:“凤紫姑娘,王爷有请。”
王爷有请?
这焦急的四字乍然如耳,凤紫到嘴的话顿时噎了下去。
霎时,心惊肉跳,她目光发紧的朝婢女问:“王爷有请?王爷此际找我过去作何?”
婢女急道:“王爷不让府内之人服侍他沐浴上药,只让凤紫姑娘独自一人过去服侍。”
什么?
凤紫目光骤然而颤,心底深处,骤然恼怒难耐。
那萧瑾,竟不让府内之人服侍他沐浴上药,竟独独让她云凤紫一人过去服侍?
她倒是未听过厉王有洁癖,不让任何人贴身服侍的消息,甚至于她第一次扶着萧瑾出现在厉王府时,虽说是她扶着萧瑾入得府门,但后来也是小厮服侍他在主屋内沐浴洗漱的,是以,那一次萧瑾都能允许府中小厮服侍,怎独独到了这回,竟要让她云凤紫一人过去服侍了?
瞬时,心底翻腾,嘈杂冷冽,纵是不必多想,也知那萧瑾是故意在难为她了,只奈何,她自诩这两日对萧瑾也并未做过太过之事,更还在他发烧之际救过他性命,如此,那萧瑾,怎还是独独不愿放过她!
越想,越觉心底嘈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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