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才嗓音微沉,话锋也跟着一转,“说来,本宫还是头一回来这厉王府,此番归去,倒也不识路,不若,姑娘将本宫送至府门如何?”
送至府门?
凤紫眉头一蹙,着实不知这君黎渊究竟想作何!若他当真不知路的话,最初又是如何气势汹汹的找来萧瑾的主屋的?
思绪翻转,凤紫心底也逐渐生了几许起伏,对他这话,也着实不信。
她并未立即言话,待默了片刻,才低沉沉的道:“奴婢也刚入这厉王府不久,有些道路并不熟知,再加之夜色深沉,更易迷路,是以,太子殿下还是让其余侍奴领路为好,免得耽搁太子殿下时辰。”
她语气依旧森冷,低沉之中,一股股抵触冷冽之气也彰显得淋漓尽致。
待得这话一落,她极是干脆凛然的凝向君黎渊的眼,目光不偏不倚,冷意十足。
只是,君黎渊则朝她微微一笑,也未恼怒,反倒是稍稍将目光从她面上挪开,随即薄唇一启,温润缓道:“姑娘不太识路也好。这厉王府倒是清幽至极,倘若迷路了,便当做是赏赏月色,吹吹夜风,如此也好。”
是吗?
这心狠手辣之人终归还是盯上她了是吧,无论她如何拒绝,他今夜都必定要让她不得脱身了是吧?
思绪至此,凤紫全然无心再与他委婉言话,仅是开门见山的阴沉道:“你究竟想如何?”
君黎渊眼角稍稍一挑,未料凤紫会再度这般直接的言话。
他神色微动,默了片刻,俊逸的面上也微微蔓出了几许复杂,脱口的嗓音,也突然再度的显得幽远至极,“本宫并未如何,不过是让姑娘带带路罢了。姑娘如此抵触与防备,又可是在,心虚什么?”
这话一落,他目光朝凤紫落来。
凤紫冷冽森然的盯他,思绪翻转,正待思量说辞,不料他嗓音几不可察的一挑,继续道:“说来,姑娘许是不知,姑娘的声音,甚至是姑娘的脸型,还有你的眉目,皆像极了本宫的一位故人,是以,今日多少有些触景生情,便也想与姑娘你,多说说话。”
他嗓音极为幽远,甚至幽远得极为慎人。
凤紫瞳孔骤然而缩,心口之间,也开始猛烈的翻腾起伏。
他终归还是看出端倪了是吗?
也是啊,亲昵接触了多年的人,便是她面容红肿,但有些东西,仍旧是变不了的。是以,他终归还是发现了端倪是吗?
思绪翻腾,一时,掌心再度冒了薄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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