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凤紫眉头皱得越发厉害。
待得片刻,她低沉而道:“国师幽远大气,临危不乱。但凤紫却是不同。那君黎渊本是对凤紫极有成见,想来定不会放过凤紫,是以,为何今日大堂之中,国师不为凤紫解围?那时,仅需国师一句话,凤紫许是就不必一道出来游湖了,也可顺势避开君黎渊的刁难。”
这话一落,凤紫瞳孔一缩,沉寂的目光再度极为认真的落在了叶渊面上。
奈何,叶渊面色分毫不变,也未立即言话,待得半晌后,他才稍稍挪开目光,幽远无波的道:“有些人,无疑是避无所避,如此,还不如正面相对。”
说着,嗓音极为难得的一挑,“你当真以为,大昭太子此人,便是你想避便能避开的?他既是有意让你随同游湖,定也不会轻易放弃。”
凤紫脸色微变,眉头紧蹙,心底起伏几许,却终归未再言话。
这时,叶渊那幽沉的目光再度落在了她身上,薄唇一启,再度出声,“且先不说太子对你的态度,就论你口口声声直呼太子名讳,甚至言行之中,对太子也极为恶对与仇视,如此,本国师且问你,你究竟是太过胆大,浑然未将太子放于眼里,还是,心有隐情与仇恨,是以才对太子那般抵触?”
他难得说这么长段的话,那幽远无波的嗓音,也卷了几许探究。
凤紫紧紧垂眸,故作自然的道:“凤紫为何对太子如此,想必国师该是知晓。上次厉王府内,太子刻意针对凤紫,不留情面,凤紫对他,自是印象不善,此番言语之中对他不恭不敬,甚至恼怒憎恶,也不过是因上次之事而起罢了。”
这话刚落,叶渊便幽远慢腾的出了声,“据本国师所知,上次太子去厉王府,最初并无与你冲突,而是在场的侍从皆主动对太子跪了下来,却独独只有你站着不轨。甚至于,你还在太子面前大放厥词,公然恼怒,如此,上次之事,自也是你自行整蛊出来的,与太子算是无关。是以,你如今将所有责任全数推到太子头上,似也有些刻意。”
说着,嗓音微微一挑,语气也极为难得的沉了下来,“此番看来,你与太子的过结,怕是并非是在前夜的厉王府内结上的,而是,在这之前就已结上,若是不然,你何来无缘无故对太子不轨,甚至抵触无礼?”
他问得极为直白,说来说去,表面上虽是怀疑她与君黎渊之间的过结,实则,却是在怀疑她之前的身份罢了。
这点,凤紫倒是评判得出来的,只奈何,这叶渊与她,并非亲近,她也并未信任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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