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那位故人相似,便是手臂的粗细,也与本宫的故人如出一辙。”
凤紫足下蓦地滞留半许,心底也瞬时翻腾。
却也仅是刹那,她便强行按捺住了心神,继续缓步往前,低沉而道:“还是那话,世上相似之人太多,奴婢不过是卑微鄙陋之人,还望太子殿下,莫要认错了人。”
这话一落,全然无心待那君黎渊回话,足下步子越发加快。
待入得前方的屋子,便见这画舫倒是极大,屋子也偌大宽敞,周遭摆设,也是极为精致得当。而那满身素袍的叶渊,则正坐于不远处那靠窗的软榻上,整个人清清淡淡,仙逸幽远。
凤紫扫他一眼,随即便径直朝他行去,待站定在他身边时,君黎渊也已缓步踏入了屋来。
“不知,国师以前可有来过这南湖?”待在叶渊对面的竹椅坐定,君黎渊平和温润的出了声。
叶渊满身清冷,淡漠而道:“不曾。”
君黎渊微微一笑,“这南湖,虽看似无华,但湖中的鱼却极是肥美鲜嫩。此际离诗词会开端还有些时辰,不若,国师与本宫一道在画舫中垂钓片刻,可好?”
叶渊眼角微挑,淡漠观他,“喜吹箫之人,一般心境都是幽远平和。而太子殿下你,喜垂钓?”
君黎渊平缓微微的点头,“本宫的确喜垂钓,但本宫,着实不是心境幽远平和之人。若是不然,此番也不会因心有危机,从而主动邀国师游湖才是。”
说着,嗓音微挑,再度不深不浅的将话题绕了回来,“国师可要垂钓?”
“闲暇无事,自可垂钓。”叶渊淡漠出声。
这话一落,君黎渊温润儒雅的道:“如此,便请国师移足屋外的甲板上,你与本宫,垂钓便是。倘若国师有兴,还可与本宫一道比试,谁人若钓鱼钓得多,谁人便应对方一个要求,不知此番玩儿法,国师可喜?”
叶渊并未耽搁,缓缓起身,淡漠无温的道:“垂钓重在怡心怡情,随意而为,若掺杂了比试与条件,自是变了味道。”
君黎渊神色微动,勾唇而笑,“也罢。国师不喜,那便不比便是。说来啊,这南湖之中的鱼,着实肥美,且种类繁多,甚至于,也有人流传说这南湖中有一种圣鱼,谁人若是钓得此鱼,定一生安稳无虞,不知国师与本宫,可有这运气碰上。”
这话一落,眼见叶渊并未言话,他则稍稍收敛了面上的笑意,随即便转身朝不远处的屋门而去。
叶渊缓步跟随,凤紫瞳孔微缩,也开始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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