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轩轻笑一声,“也非要旧事重提,只是,方才听见大皇兄说臣弟的这两位美人儿了,是以便有打抱不平之心罢了。毕竟,女人是拿来宠的,再者,臣弟身为大昭皇子,再怎么如何,也是不能在女人面前失了面子,不是?”
“三皇弟留恋风月,为兄自然不宜多问。只不过,为兄之事,也望三皇弟不要多做置喙。毕竟,你不知实情,便不可随意评判。再者,当年摄政王通敌卖国,的确该处置,而摄政王府的郡主,为兄,自然是有意要保,只不过,她最后丧生死牢,为兄,也是无奈。”
清幽温润的嗓音,平和自然。那一言一句,都卷着几许漫不经心的厚重,给人一种似是极真极诚的表象。
奈何这话入得凤紫耳里,却让她浑身紧绷,袖袍中的手,紧握成全,指甲瞬时抠破了掌心皮肉,竟也不自知。
心底,紧蹙难耐,似有什么东西在层层的沸腾起伏,越来越烈,似要彻底的撑破身子一般。
她云凤紫的确不是这君黎渊亲手所杀,但她摄政王府毁于一旦,则全是这君黎渊栽赃陷害。且她当日死在萧淑儿手里,若非因这君黎渊刻意授意,那萧淑儿又岂敢在死牢中对她云凤紫动刑,甚至待她死后,竟能随意的差人将她抛尸于乱葬岗中?
是以,即便这君黎渊未能亲手杀她,但她的死也与这君黎渊脱不了干系,也不知这君黎渊究竟是厚脸厚到了何等程度,才会将这番鬼话连篇的虚假之言说得这般的振振有词!
不得不说,脸皮太后之人,着实让人瞠目结舌。而今对这君黎渊的脸厚,她云凤紫,终归是真正见识了。
思绪翻腾,越想,心底的悲愤与恼怒便越发的浓烈上涌。
凤紫满面阴沉,目光,也抑制不住且煞气腾腾的朝君黎渊落去,却是不料,那君黎渊竟突然抬眸过来,那双深邃无波的瞳孔径直迎上了她的。
瞬时,两人目光相触,一人煞气尽显,一人平缓如常,却也仅是刹那间,君黎渊那好看的眉宇突然皱了起来,瞳孔也突然深了起来,凤紫则迅速挪开目光,当即垂眸,再不朝他落去一眼。
她要淡定的。至少此际,她不可太过轻举妄动。
一旦身份被拆穿,杀意尽显的话,便是叶渊有意保她,但凭她这特殊身份,终归是不容易保住的。
毕竟,死了的人竟会复活,本是让人胆战心惊了,更何况,明面上,她云凤紫还是摄政王府的罪人,便是君黎渊不曾当场杀她,定也会再度将她以死囚的身份关入死牢,那时候,层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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