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轩恰到好处的出了声,“大皇兄,国师,你们说,这一届这诗词大会奖赏给魁首的东西,是何物?”
君黎渊满面从容温润,平缓而道:“前几届的诗词大会,魁首的赏赐之物乃上等墨笔,砚台罢了,这一届的赏赐之物,也该是与这些笔墨方面有关。”
君若轩轻笑一声,兴致缺缺的道:“如此倒是没劲儿。好不容易过关斩将成为魁首,却得了些无用之物。说来,这年头啊,还是银子实际些,毕竟,那些上等的墨笔或砚台,也当不得饭吃才是。”
大抵是这话过于直白,且略显世俗,君黎渊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随即按捺心神一番,只道:“文人骚客,大多是翩跹儒雅的君子,身上并无太多铜臭之气。是以,比起金银来,墨宝之物,许是更讨他们欢心。”
君若轩慢悠悠的道:“还是大皇兄有简介。只是,天下有言,最是无用是书生。那些喜欢附庸风雅且伤春悲秋的文人骚客,自也比不得铁甲武人才是。毕竟,这天下,文人大多清高,吃不起饭的也多。武人之辈,尚且有鸿鹄之志,纵是被实际所迫,生活于市井,但也可凭自身之力养活自己呢。”
说着,似是略微起兴,嗓音一挑,继续道:“是以,我大昭国力为何不及诸邻,便也正是因文人骚客太多,铁血的武人太少,而大皇兄时常劝谏父皇颁布仁政,大兴科举,日后总得为我大昭养出一大批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客来,我大旭,也早晚要被这些人所累,到时候后悔都来之不及呢。”
冗长的一席话,被他以一种极是调侃的语气道出,懒散邪肆之中,也夹杂着几许惊世骇俗的胆大。
凤紫瞳孔一缩,迅速朝君若轩扫了一眼,而后便垂眸下来,心生震撼。
不得不说,这君若轩言行着实狂妄大胆,竟口口声声说国之文人无用。如此之言倘若被朝中文臣听了,岂不得掀起巨浪来。
再者,这君若轩身为皇后子嗣,也最是有能耐与资格与君黎渊争夺东宫之位之人,而今竟突然这般说,一旦传扬出去,定大失民心,对他全然不利。
是以,这君若轩就是是真傻还是假傻,又或是,骄奢淫逸惯了,是以空有其表却无其脑,干不得大事?
思绪翻转,一时,种种疑虑也在心底沸腾上涌。
凤紫眉头一皱,满目复杂。
却也正这时,叶渊那幽远无波的嗓音突然扬来,“瑞王年轻气盛,有自己的见解固然是好,但倘若见解太过略微歪曲,便也该自行意识到,不该随口而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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