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兴味的微光。
则是片刻,他勾唇而笑,“凤儿姑娘生气了?”
凤紫低沉冷冽的道:“奴婢岂敢在瑞王面前生气。只不过,奴婢虽卑微如蝼,但终归有血有肉,知晓戏谑与疼痛。是以,而今瑞王对奴婢戏谑也戏谑过了,调侃也调侃过了,倘若无事的话,便望王爷离去吧。”
君若轩眼角一挑,并无动作,反倒是悠然兴味的道:“此生之中,你倒是第一个如此对本王不恭之人,更也是第一个敢赶本王离开之人。”
“奴婢不敢做这第一人,不过是无奈而为,望瑞王爷见谅。”
他轻笑两声,“见谅倒是不必了,凤儿姑娘与本王多说说话便成。只不过,就怕凤儿姑娘自恃清高,对本王以下犯上,又或者,不理本王了。”
依旧是懒散邪肆的话,不深不浅,不咸不淡,似是如此纠缠慵然之言,说出来竟毫不费劲儿一般。
凤紫听得浑身发堵,心底的恼怒无奈之意也浓烈至极。
待得片刻,她才强行按捺浑身的不适,低沉而问:“王爷究竟想如何?想必王爷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之人,是以,王爷此番过来,究竟想作何?”
这话一落,她极是认真的凝他。
只奈何,他仅是邪肆而笑,整个人懒散如常,并无半许异样。
“本王无事,便不可来寻凤儿姑娘了?你与本王好歹也算是认识了,加之你对本王又心生觊觎,而今本王亲自前来看你,你不该觉得蓬荜生辉,心头激动?”
激动个屁。
凤紫着实想破开而骂了。似是所有的精力与耐性,都要被这君若轩彻底的磨完了。
曾经还以为,这瑞王君若轩虽是被传得略微风流,但也该是不太下作之人,是以,无奈之下,才对他心生期望与迷惑,只奈何啊,只奈何还未真正主动来迷惑,却已是被他缠得喘不过气来。
这君若轩啊,哪里是她能附庸甚至巴结的,这君若轩明明比厉王萧瑾还冷狠无情,昨夜不过才‘初见’,甚至也并无仇恨,他也能那般随意的将她推入南湖,任由她自生自灭。
此生之人,何来见过这等无赖,又何来见过这等杀人于无形的笑面虎。
虽看似长得人模人样,实则,却是冷冽无情,随意的言笑之中,便能杀人的。
思绪翻腾,越想,心底的抵触与戒备便越发的浓烈。
她并未言话,仅是冷冽观他,兀自沉默。
他也懒散无波的迎着她的目光,任由她随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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