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本国师,倒也不得不再为凤儿姑娘用药。”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不过是一名婢女罢了,王爷对她,还是莫要太过才是。毕竟,此女身份极是特别,本是惹事之体,王爷近日也被上头盯得紧,还是莫要太过与她接触为好。”
依旧是淡漠无温的劝慰,语气幽远淡漠。
然而这话落在凤紫耳里,却是凉薄无温,一时之间,也将她心底的戒备与低怒勾了起来。
这叶渊历来便喜在萧瑾面前劝慰,劝慰这萧瑾莫要待她太过特殊,更莫要对她太过在意。
只不过,这话听着倒也好笑,只因这萧瑾对她云凤紫,可是一直都不曾殊待过,便是处处容她性命,也不过是对她摄政王府的兵符略微有心罢了,若是不然,这萧瑾,最初就不会带她入得厉王府了。
思绪翻腾,一时,心底深处也漫出了几许抑制不住的嘲讽。
待得片刻,凤紫强行按捺心神一番,目光径直朝叶渊落来,低沉而道:“国师许是误会了。凤紫历来卑微鄙陋,何能真正入得厉王爷的眼,便是厉王对凤紫特殊,也不过是有缘由罢了,是以,国师既是不明事实,便也望国师莫要肆意妄家揣度,肆意挤兑凤紫。更何况,国师也知厉王本为精明之人,自也分得清是非,如此,厉王早对凤紫看清,是以,也不劳国师多加提醒。”
冗长繁杂的一席话,冷嘲十足,然而本是坚韧倔然的语气,也抑制不住的卷了几许掩饰不住的复杂与悲凉。
待得这话一落,她瞳孔一缩,越发冷沉的朝叶渊望着。
只奈何,叶渊并无太大反应,那双深邃幽远的瞳孔,依旧无温无波,就似是不曾将凤紫的话听入耳里一般。
眼见他如此,凤紫落在他面上的目光越发冷冽。
待得片刻后,她终归是垂了眸,不再期盼这眼高于顶的叶渊回她的话了,不料正这时,叶渊那幽远无波的嗓音突然扬来,“本国师,何来不明真相。无论如何,就论凤儿姑娘这特殊身份,你也不过是虽是都可惹出祸端之人。”
凤紫心口一缩,冷笑一声,“国师口口声声说凤紫身份特殊,凤紫倒要问问,凤紫如此卑微鄙陋,何来就身份特殊了!”
他那双深邃幽远的瞳孔终于几不可察的缩了缩,则是片刻,他清冷淡漠的观她,“你身份如何,你自是清楚。纵是百般不认,但也遮盖不了事实。而今,太子与瑞王对你皆已怀疑,也望你自己,好自为之。”
凤紫神色骤变,冷眼观他,终归是未再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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