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甚至草菅人命的性子!她也在,恼怒君黎渊的不仁不义,怒他的假面温润,怒他的森冷阴险,是以,这些日子,她在怒叶渊,怒君黎渊,怒君若轩,怒命运,却是独独不曾想过,谁人对她,都无义务来帮忙或是拉她一把。
叶渊未有这义务,这萧瑾,同样无这义务。
是以,如今突然间思绪清明开来,一切才觉,自己这些日子一直交织在这几个男人中间,日日殚精竭虑,恼怒四起,却是独独不曾想过,自己无能无力,甚至连最基本的圆滑都学不会,从而,带着本性横冲直撞中,在君若轩与君黎渊二人面前也不知收敛,从而,才惹得那二人盯上了她,陷她于危。
思绪起伏,翻腾不歇。
一时之间,心底深处,竟是惆怅满腹,自责与恼怒之意浓烈高涨。
凤紫紧皱着眉头,越想,思绪便越发恼怒凌乱。
待得半晌后,叶渊那冷冽煞气的嗓音再度扬来,“近些日子,京中本是不平,本王的处境,也并非安隅。是以,并非本王不帮你,而是,本王的一举一动都在人监控的范围内,若此际差人送你离开,无疑是徒劳之举。”
说着,嗓音一挑,继续道:“本王方才与你言道的那些话,你自己长好记性,记住了。每番遇事时,莫要先想着别人来救你,而是无论艰难如何,你都得自救。望你自己,好自为之,莫要口口声声信誓旦旦的说要报仇,到头来,却是自戳脊梁骨,自己将自己推入了阎罗殿。”
森冷煞气的嗓音,威仪十足。
待得这话一落,萧瑾似是全然不愿在此多呆,仅是极为干脆的转了身,踏步便朝不远处的屋门而去。
大抵是自行在府好生养了几日,此际的萧瑾,行走已无异样,脊背也挺得笔直,并不像是前些日子毒发大病的模样,只奈何,他越是如此雷厉风行的干练往前,凤紫,便越是觉得他浑身清冷与凉薄。
而待他彻底出得屋门并消失在屋外远处后,她才回神过来,心底深处,摇曳起伏,自怒难耐。
一时,屋内气氛彻底的沉寂了下来,悄无声息之中,透着几许掩饰不住的沉寂与清冷。
一股股凉风,自不远处那打开的屋门肆意的吹拂而来,瞬时,屋内竟是突然显得有些寒凉开来。
凤紫回神后,眉头紧蹙,忍不住咬了咬牙,开始挣扎着下榻,奈何,待刚刚站立,双腿却略微虚软,脚步也踉跄不定。
凤紫猝不及防的惊了一下,随即强行忍耐,开始缓步挣扎着朝不远处的屋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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