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腾,起起伏伏,嘈杂不平。
凤紫垂着眸,浓密的睫羽掩盖住了瞳孔的复杂,未再言话。
仅是片刻,叶渊便幽远而道:“风寒轻了不少,便是好事。”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先坐。”
凤紫缓道:“多谢国师。”
她并未犹豫,回答得恭顺而又干脆。
待得尾音一落,她已缓缓的在旁边的竹椅上坐了下来。
叶渊神色微动,朝她扫了几眼,随即幽远无波的继续道:“昨日厉王来看你,与你说了些什么?”
他问得极为自然,语气也极为的幽远无波,似是随口一问一般,并无夹杂任何太多的情绪。
凤紫面色如常,平缓恭敬的缓道:“厉王爷并未对凤紫多说什么,仅是问了凤紫的身子如何,又因凤紫的软弱与弱态而责骂了几句罢了,如是而已。”
这话一落,目光微抬,也极是恭敬自然的迎上了叶渊那双幽远无波的眼。
叶渊瞳孔几不可察的缩了缩,却也仅是刹那,他那双瞳孔已是恢复了常日的清幽无波,随即嗓音微挑,继续道:“昨日,厉王倒是专程为风儿姑娘而来。本国师,虽不曾知晓风儿姑娘与厉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经历过什么,但凭厉王对风儿姑娘之举,倒也算得上看重。”
是吗?
看重?
听得这二字,凤紫倒于心底嗤笑。
那萧瑾不过是对摄政王府的十万大军有兴趣罢了,对她云凤紫有利用之意罢了,倘若这些都算得上看重的话,那也的确算是看重了。
思绪翻腾,凤紫目光略微漫出半缕复杂,却也仅是片刻,她便敛神一番,恭敬缓道:“国师一直都芥蒂厉王爷与凤紫之间的关系,是以处处都防备凤紫,担忧凤紫会影响厉王。”
说着,嗓音稍稍一挑,“只是国师这些顾虑,全然毫无必要。毕竟,厉王对凤紫的看重,不过是看重凤紫的利用价值罢了,绝无其他。国师与其防备凤紫,还不如防备那柳淑姑娘,毕竟,那柳淑姑娘才是厉王真心所爱之人,且柳淑姑娘已将入得东宫为侧妃,甚至伙同王府管家欲对厉王不利,厉王伤心难耐,毒性发作,差点丧命。是以,比起凤紫来,柳淑姑娘才是厉王爷的真正软肋,而国师最该防备之人,难道不该是柳淑姑娘?”
叶渊满目深沉幽远的观她,并未立即言话。
凤紫候了片刻,眼见叶渊仍是不言,她神色微动,再度恭敬平缓的道:“国师方才说,不知厉王爷与凤紫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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