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然的面容上,竟也顺势漫出了几许掩饰不住的复杂与冷冽。
“太子皇兄这话何意?”他薄唇一启,懒散而问。
君黎渊满面从容,平缓而道:“本宫这话是何意,三皇弟自是清楚。还是那话,多行不义必自毙,也望三皇弟,好生本分而活,好自为之。为兄在此,也先祝三皇弟寿辰大吉,命途大吉。”
这话一落,他已是将目光挪开,随即也不曾朝君若轩观望一眼,而后便兀自转身,极为干脆的踏步而去。
整个过程,君若轩一言不发。
待得君黎渊即将消失走远,他才轻笑两声,扯着嗓子道:“太子皇兄不必在此对臣弟危言耸听,反倒是臣弟还得劝太子皇兄本分而活,莫要多行不义必自毙。毕竟,太子皇兄连挚爱都不曾放过,甚至亲手毁了摄政王满门,如太子皇兄这般满手是血之人,更该好自为之,低调而为才是,若是不然,说不准作恶太多,报应竟突然而来,那时候,太子皇兄定也是不得善终。”
懒散的嗓音,极是挑高,语气中的戏谑之意也是十足。
远处,君黎渊足下突然顿住,却是兀自静立,不曾回头而望,仅是立在原地默了片刻后,便一言不发的再度踏步往前,随即,便彻底消失在了远处,不见踪影。
一时,周遭气氛终于是再度沉寂了下来,无声无息,四方平静。
立在周围的侍卫们,也一言不发,恭敬而立。
沉寂压抑的气氛里,凤紫满面平静,待得沉默片刻后,才抬眸朝君若轩望来,不料这一望,竟见他正也懒散邪肆的朝她盯着。
瞬时,二人瞳孔一对,目光一汇,一时之间,周遭气氛似如静止。
他瞳孔极深,表面浮着的邪肆之意却是极为浓烈,那一股股探究之意,也是极为厚重,似要将人彻底看穿一般。
凤紫神色几不可察的颤了一下,蓦的回神,随即故作自然的垂眸下来,正要言话,奈何,后话未出,前方的君若轩竟已上前一步,那骨节分明的指尖,竟蓦的掐住了她的喉咙。
他指尖骤然用力,分毫不留情面。
瞬时之中,凤紫蓦的一惊,喉咙一痛,呼吸也骤然急促紧然开来。
这君若轩,想作何!
她瞳孔中终于漫出了惊愕紧张之色,目光起伏之中,面色也再度因窒息憋气而红了起来。
君若轩兴味盎然的观她,指尖的力道分毫不松,随即,他那张邪肆俊美的脸缓缓朝凤紫靠近,待得鼻尖即将触上她的侧脸,他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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