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凤紫姑娘这是作何!你这是作何啊!国,国师他每番清晨清修之际,便最是不喜外人太过打扰,你,你送完膳后,怎能还在那亭中坐着不动。”
大抵是太过惊恐焦急,又太过的恼怒无助,刘泉这脱口的话,也略微显得有些吞吐不稳。
凤紫极是淡然幽远的望他,也未耽搁,待将他扫了两眼后,便低沉而道:“你放心,国师仅是对我一人恼怒罢了,与你无关。方才在国师面前,我也仅是自称是自己主动要去送膳的罢了,也不曾将你报出来,是以,你无需担忧什么。”
低沉的嗓音,淡然十足。
大抵是见她说得如此认真,刘泉焦急恼怒的面色也逐渐释然了半许,随即半信半疑的望他,“此话当真?国师当真不会降罪于我?”
凤紫淡然点头,“定是不会。方才国师大怒,仅怒斥我一人罢了。”
这话一落,也不愿在此多呆,当即要缓步离去,奈何足下未动,刘泉急忙再道:“凤儿姑娘且慢。”
凤紫下意识的稳住身形,转眸观他。
刘泉眉头皱得厉害,垂眸扫了扫手中托盘上的早膳,略微无奈的道:“那我端着的这些早膳,可要再给国师端过去?”
凤紫眼角一挑,淡然他,“你这早膳,可是凉了?”
大抵是不曾料到凤紫会突然这般问,刘泉怔了一下,随即下意识点头。
凤紫扫他一眼,随即便挪开目光,足下也顺势朝前,缓步而行,而后头也不回的道:“既是凉了,便不必再送过去了。那亭中的石桌上还摆着早膳,倘若国师要用冷膳,自会就着石桌上的膳食吃下,倘若国师不愿用冷膳,自也会主动差你重新让后厨做。”
这话一落,凤紫再不多言,足下也稍稍加快了几许。
身后,无声无息,那刘泉终归也未再继续出声。
一路蜿蜒往前,整个过程,凤紫皆满面清冷,神色复杂,待回得住处后,整个人也略微乏力的软座在软榻上,倒是极为难得的困意来袭。
昨夜一宿未眠,而今之际,倒是乏力发困了。
凤紫眉头微蹙,犹豫片刻,也仅是在软榻小憩了片刻,随即估摸着叶渊该是从凉亭回主屋了,随即,便从软榻稍稍起身,待得强行按捺心绪一番后,她开始收了圆桌上的笔墨纸砚,随即便再度出屋。
亦如叶渊那种人,寻常的狐媚甚至恶俗之术自是无法让他上心。毕竟,好歹也是清风儒雅,幽远脱尘的人物,是以,叶渊的心性与品位,自也不是俗人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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