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之事,自也有许多变数。万一,凤紫躲过了今日,明日或后面,瑞王便有事缠身,不来找凤紫了呢。”
“这些,不过都是你自行猜测的罢了。”
“虽为猜测,但也可能为真。就如以前的摄政王府一样,前一日还风光无限,谁曾想到,后一日便遭君黎渊陷害,落得灭顶之灾。”凤紫恭敬低沉的道,语气极为厚重。
待得这话落下后,她再度垂眸下来,低低而道:“国师不曾遇到过凤紫的处境,是以不知凤紫心底的担忧。凤紫也想即刻让自己变得无畏与强大,但所谓的无畏与强大,需要用实力来包裹,而凤紫如今,束手束脚,还无实力去改变什么,是以,也望国师能良善行好,再体恤凤紫一番。”
这话一落,她强行按捺心神,安然而坐,满身恭敬,不再言话。
待得片刻后,叶渊才幽远无波的道:“瑞王此人,若要避他,自是不易,本国师,可渡你一回,但不能次次都渡你,望你自己,也好自为之。”
这话,无疑是说得有些清冷,然而落在凤紫耳里,却也算是知足。
本就从不曾想过这叶渊会一直渡他,是以,心无太过的盼望,便也不会太过失望。但而今要说的便是,此番叶渊突然这般言,可是在变相的,答应她今日之求了?
思绪至此,凤紫低低垂眸,恭敬而道:“国师之言,凤紫记下了。日后,凤紫定越发谨慎言行,自强自立,有朝一日,望自己能真正的强大,不必太过忌讳瑞王等人。只是……”
话刚到这儿,嗓音顿住。
待抬眸将叶渊仔细的凝了几眼后,才唇瓣一启,继续而道:“只是,国师此番这般说,可是,答应今日让凤紫随国师一道外出了?”
她终归还是略微直接的问出了这话。
待得这话落下后,她目光也极为认真的凝在叶渊面上,恭敬而候。
叶渊并未立即言话,仅是神色微动,待抬眸迅速朝她对视一眼后,便幽远无波的道:“此番本国师出府,是要去厉王府一趟。你若要跟随,便自行回屋去洗漱一番,但得一切完毕,再去府门候着本国师便是。”
他终归是应了。
凤紫心底的大石骤然落地,目光起伏的朝叶渊望着,极是恭敬怅然的道:“多谢国师。”
这话一落,眼见叶渊不言话,她也识趣的不再耽搁,当即缓缓起身,极是干脆的朝不远处的屋门踏步而去。
不知为何,今日的叶渊,突然比前两日略微容易接触些了,甚至也不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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