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紧蹙的神经,此番,他那面上与眼中的疲倦之色,才越发的浓烈开来。
凤紫眼角微挑,暗中琢磨片刻,随即柔和平缓的道:“王爷今日该是累着了,此际,可要先行回屋歇息了?”
这话一出,萧瑾一动不动,并未言话。
凤紫静静凝他,也识趣的不再多言。待得半晌后,萧瑾才薄唇一启,低沉嘶哑的道:“宫中的老皇帝,身子越发渐弱了,而今这大昭,终是,即将变天。”
凤紫瞳孔一缩,按捺心绪,微微一笑,“老皇帝身子大弱自是好事。想来大昭变天,王爷的抱负,也即将实现才是。”
说着,神色微动,话锋也稍稍一转,“只是,今日宫中,究竟出了何事?王爷行刺老皇帝一说,可是真的?”
萧瑾面色稍稍起伏半许,一股怒意略微上浮。
他蓦的冷哼一声,冷冽阴沉的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日那老皇帝并重吐血,则趁机污蔑本王行凶,势必要趁此之势扳倒本王。只可惜,连他都不曾算到,危急之际,瑞王竟会出面为本王解难,主动,洗清本王罪责。”
是吗?
凤紫猝不及防的一怔,“瑞王之性,似是并非热心。他会主动出手救王爷?”
心生起伏,凤紫神色微变,着实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君若轩好歹也是皇族之人,一旦萧瑾崛起,对他而言也绝无好处。如此,此番萧瑾明明已被灌下弑君之罪,纵是萧瑾本事通天的能逃出皇宫,但也不过是亡命之徒,不成威胁,这对君若轩而言,也绝非坏事才是,更也构不成任何威胁,是以,那君若轩为何会突然为萧瑾解围?
正待思量,萧瑾已阴沉出声,“老皇帝的病,本是来得蹊跷怪异。而今几月之内便已被病疾啃噬身心,病入膏肓,更是蹊跷得紧。想来瑞王,也该是对此有所怀疑,从而,心有顾虑,此番不惜违逆老皇帝之意,也要为他自己谋条退路。”
他这话无疑是话中有话,凤紫听得有些朦胧,低低而问:“凤紫不太明白王爷之意,不知王爷可否为凤紫详解?就亦如,老皇帝之病,如何蹊跷了?且瑞王所谓的退路,又指什么?”
萧瑾眉头微蹙,冷眼凝她,血丝覆盖的眼睛略微起伏,深沉厚重。
凤紫按捺心神的候了片刻,眼见他仍是不言,她柔和而笑,缓道:“倒是凤紫过问得多了,望王爷见谅。凤紫,仅是因与皇族之人不共戴天,是以对宫中之事,略微敏感与在意罢了,望王爷莫怪。”
“血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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